清砚枕珠眠:蚌精撩翻禁欲居士
,禅房里的暖意却被小炉上的茶烟烘得愈发浓。,火光映得她眼尾的媚意软了几分,粉白的指尖捏着茶夹拨弄炭火,偶尔抬眼偷瞄**上的清砚,见他依旧垂眸捻珠,白发覆面,只露着紧抿的薄唇,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腾起的白雾裹着茶香,缠缠绵绵飘向清砚。他捻珠的动作又慢了些,鼻尖萦绕的不只是茶香,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淡粉清甜,像沾了蜜的茶露,丝丝缕缕钻人心尖。“居士,茶温好了。”,像浸了温水的珍珠。她捧着茶盏起身,莲步轻移,裙摆擦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响,一步步挪到清砚面前。,却也没退开三尺,就站在他身侧半步远,微微弯腰递茶。淡粉的罗裙垂落,扫过他的膝头,带着微凉的水汽,清砚的腿几不可察地绷紧,指尖的佛珠碾得更紧。“多谢施主,贫僧自已来。”他抬眼,目光落在茶盏边缘,避开她的指尖,伸手去接。,手微微一倾,茶盏递得更靠前些,粉白的指尖故意擦过他的腕骨,软乎乎的触感带着茶盏的温,像一片暖云轻轻蹭过,转瞬即逝,却在他腕间烙下一阵细密的麻。
清砚的手猛地顿住,接茶的动作僵在半空,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那点触感太轻,太柔,像蝴蝶振翅,却比佛珠碾过掌心更让他心乱。他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却撞进她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她眨着粉睫,一脸无辜,仿佛那指尖的触碰只是递茶时的无意。
“居士怎么了?”她歪着头,语气纯良,甚至还把茶盏又往他手边送了送,指尖又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腕纹,“茶要凉了呢。”
话音落,她的指尖还在他腕间轻轻顿了半秒,才缓缓收回,动作慢得像刻意,却又装得那般无辜,半点撩拨的痕迹都没有,只留他腕间的暖意,一点点往心口漫。
清砚终于接过茶盏,杯壁的温烫竟压不住腕间的麻,他垂眸抿了一口茶,茶香清苦,却品出几分说不清的甜,混着鼻尖的淡粉香,竟觉得这禅院的茶,比往日多了几分滋味。
“施主既温了茶,便自饮吧,饮罢便请离开。”他放下茶盏,声线依旧冷,却比刚才柔和了些许,连逐客的话,都少了几分强硬。
珠妩怎会听不出来,她弯着唇笑,也不接话,反而自顾自地搬了个小**,就放在清砚的禅榻边,离他不过一尺远,坐下时,淡粉的裙摆又缠上了他的白衣袍角,像条软绳,轻轻绕了半圈。
“雨还下得大呢,出去要被淋成落汤蚌的。”她撑着下巴,目光落在他捻珠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捻珠的薄茧,干净又清冷,看得她心头**,“居士不如让我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我不吵你清修,就安安静静坐着,像颗珠儿似的,不占地方。”
她说着,还真的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上,乖乖巧巧的,只是那双眸子,却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连——从他垂落的白发,到他紧抿的唇,再到他捻珠的手,每一处都看得分明,眼底的媚意藏不住,却又裹着几分天真,让人恼不起来。
清砚瞥了她一眼,见她这副模样,竟一时语塞。他想斥她,可她笑得无辜,坐得乖巧,半点逾矩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那裙摆缠在他袍角,那指尖蹭过的腕间还留着温,那鼻尖的淡粉香从未散去,处处都在撩拨他的戒心。
他索性闭了眼,不再看她,重新捻起佛珠,试图静下心来。可身边多了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人,像颗暖珠贴在身侧,怎么可能静得下来?
他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晃,擦过他的腿侧,能闻到她身上的甜香混着茶香,丝丝缕缕钻进来。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白发上,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珠妩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呢喃:“居士的白发真好看,像山尖的雪,沾了佛前的光。”
她的声音太近,吐息拂过他的耳畔,清砚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佛珠捻到第二十颗,再次顿住。
“施主话多。”他闭着眼,冷冷开口,却没再说出逐客的话。
珠妩却笑了,低低的笑声像羽毛,拂过他的颈侧:“我就是觉得好看,忍不住想说。”她顿了顿,又轻声道,“居士守戒半生,日日待在这禅院里,不觉得孤单吗?”
清砚的眸色沉了沉,没说话。守戒半生,清心寡欲,他早已习惯了孤单,这禅院的静,是他的净土,可今日被她这么一问,竟觉得这静,似乎少了点什么。
见他不答,珠妩也不追问,只是轻轻抬手,指尖悬在他的白发旁,离发丝不过半寸,却不敢真的触碰,只是轻轻晃了晃,像在**一缕云。“我听说,佛渡众生,居士渡了旁人,谁渡居士呢?”
她的指尖离得太近,清砚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她。她却立刻收回手,又坐回乖乖巧巧的模样,粉睫垂着,一脸无辜,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一时兴起。
四目相对,他的眼底是清冷的沉,她的眼底是湿漉漉的媚,缠缠绵绵,在小小的禅房里,酿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炉上的茶还在沸,白雾袅袅,缠上他的白发,绕上她的粉裙,把两人裹在一片暖香里。清砚看着她眼底的无辜与藏不住的撩,忽然觉得,这守戒半生的清心,怕是要毁在这只淡粉蚌精手里了。
他垂眸,看着缠在自已袍角的那抹淡粉,终究是没伸手扯开。
罢了,便让她多待一会儿吧。
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