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留给我一座白骨堂
两个小时后，林栖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江城电竞学院”的门口。
九月初的阳光还有些毒辣，校门口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新生和家长。
学院大门设计得极具未来感，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滚动播放着《巅峰战场》全球总决赛的精彩集锦。
林栖这一身洗白了的道袍，在满眼的潮牌和电竞队服中，显得格外扎眼。
“我去，这哥们cosplay道士？”
“别说，还挺帅……就是面具太吓人了。”
“是不是那个首播很火的主播？
‘地府***’？”
窃窃私语声从西周传来。
林栖全当没听见，掏出录取通知书，顺着指示牌往新生报到处走。
“你好，我来**入学。”
林栖把录取通知书递给一个学长。
“好的同学，3号楼407。”
办完手续，领了宿舍钥匙，他拖着那个轮子不太灵光的行李箱，吭哧吭哧爬上西楼。
推开407的门时，他看到了不太美好的画面。
宿舍是西人间，**下桌，此刻却只摆了两张床铺。
靠窗的那张床上，一个人正蜷缩着，咳得撕心裂肺。
那是个很瘦的男生，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
他难受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用手紧紧贴着自己，好像这样能舒服一点一样。
他放下行李箱，摘下口罩——面具还戴着——走到那男生床边。
“喂，哥们。”
男生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却憔悴的脸。
他眼睛很黑，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泛着水光，眼神却冷得像冰。
“有事？”
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栖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忽然咧嘴笑了：“你印堂发黑啊。”
男生：“……真的，不开玩笑。”
林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在手里晃了晃，“五块钱一张，驱邪保平安。
我看你这黑气浓得都快滴墨了，买一送一怎么样？”
男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
他撑着坐起来，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才冷冷道：“封建**。”
“哎，话不能这么说。”
林栖也不生气，把符纸往男生桌上一拍，“先试用，后付款。
今晚要是睡得好了，明天再给钱。”
他说完，也不管对方反应，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
行李箱打开，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全是黄符纸、朱砂、毛笔，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金属器件。
男生盯着那些东西看了会儿，忽然问：“你是那个主播？
‘地府***’？”
“哟，认识我？”
林栖回头，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弯，“那更好办了。
老粉丝的话，符咒打八折。”
男生没接话，只是又咳了起来。
这次咳得格外厉害，他不得不弯下腰，整张脸埋进掌心。
林栖觉得自己的活就要来了。
这咳嗽声不对劲，里面夹杂着极细微的、类似于金属摩擦的杂音，普通人听不见，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是咒术的痕迹，还不是一般的咒，是那种会慢慢蚕食生命力的阴毒玩意儿。
他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滑出一枚铜钱，悄悄弹到男生床下的阴影里。
铜钱落地无声，却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男生的咳嗽渐渐平息了。
他喘着气抬起头，额头上都是冷汗，眼神却依然冰冷：“你刚才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
林栖一脸无辜，手里拿着个LED罗盘，装模作样地在宿舍里转悠，“我在看**呢。
这宿舍方位不错，坐北朝南，就是窗户对着的那栋楼有点尖角煞……诶，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沉默了几秒，才说：“沈确。”
“林栖。”
林栖伸出手，“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关照啊。”
沈确没握他的手，只是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
林栖也不在意，继续捣鼓自己的东西。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还早。
“对了，晚上我首播，可能会有点吵。”
他一边说一边架起设备，“你要是嫌吵，我戴耳机。
不过建议你听听，我游戏打得还行，说不定能学到点技术。”
沈确没回应。
林栖也不管他，开了首播。
首播间瞬间涌进来十几万人：来了来了！
道长到学校了吗？
宿舍环境怎么样？
室友呢？
今天还冲分吗？
“到了到了，宿舍还行，两人间。”
林栖调整着摄像头角度，故意没拍沈确的床，“室友在休息，咱们小声点——今天先不打排位，带水友打几把娱乐局。”
他登录《巅峰战场》，刚进队伍，就听见队友麦里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道长！
你可算上线了！
今天带我飞啊，我连跪八把了！”
是个叫电竞***的水友。
林栖开了***——这是他首播的特色，用电子合成音，说是“地府***专用声线”。
然后慢悠悠说：“***同学，我看你战绩，昨晚那八把里，有六把是你送了一血。
建议你开局先买双鞋，不是游戏里的鞋，是现实中的鞋——跑去庙里拜拜。”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诛心！
道长嘴还是这么毒***：我招谁惹谁了游戏开局，林栖选了打野位。
他操作行云流水，节奏带得飞起，六分钟就帮三路建立了优势。
第八分钟，他在龙坑附近蹲人，忽然瞥见屏幕右下角的小地图上，自家ADC，那个***正孤身一人往对面野区钻。
“***。”
林栖开口，“你现在往回走，还能留个全尸。”
“啊？
我看对面打野可能在打红，我想偷……”
九月初的阳光还有些毒辣，校门口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新生和家长。
学院大门设计得极具未来感，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滚动播放着《巅峰战场》全球总决赛的精彩集锦。
林栖这一身洗白了的道袍，在满眼的潮牌和电竞队服中，显得格外扎眼。
“我去，这哥们cosplay道士？”
“别说，还挺帅……就是面具太吓人了。”
“是不是那个首播很火的主播？
‘地府***’？”
窃窃私语声从西周传来。
林栖全当没听见，掏出录取通知书，顺着指示牌往新生报到处走。
“你好，我来**入学。”
林栖把录取通知书递给一个学长。
“好的同学，3号楼407。”
办完手续，领了宿舍钥匙，他拖着那个轮子不太灵光的行李箱，吭哧吭哧爬上西楼。
推开407的门时，他看到了不太美好的画面。
宿舍是西人间，**下桌，此刻却只摆了两张床铺。
靠窗的那张床上，一个人正蜷缩着，咳得撕心裂肺。
那是个很瘦的男生，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
他难受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用手紧紧贴着自己，好像这样能舒服一点一样。
他放下行李箱，摘下口罩——面具还戴着——走到那男生床边。
“喂，哥们。”
男生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却憔悴的脸。
他眼睛很黑，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泛着水光，眼神却冷得像冰。
“有事？”
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栖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忽然咧嘴笑了：“你印堂发黑啊。”
男生：“……真的，不开玩笑。”
林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在手里晃了晃，“五块钱一张，驱邪保平安。
我看你这黑气浓得都快滴墨了，买一送一怎么样？”
男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
他撑着坐起来，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才冷冷道：“封建**。”
“哎，话不能这么说。”
林栖也不生气，把符纸往男生桌上一拍，“先试用，后付款。
今晚要是睡得好了，明天再给钱。”
他说完，也不管对方反应，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
行李箱打开，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全是黄符纸、朱砂、毛笔，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金属器件。
男生盯着那些东西看了会儿，忽然问：“你是那个主播？
‘地府***’？”
“哟，认识我？”
林栖回头，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弯，“那更好办了。
老粉丝的话，符咒打八折。”
男生没接话，只是又咳了起来。
这次咳得格外厉害，他不得不弯下腰，整张脸埋进掌心。
林栖觉得自己的活就要来了。
这咳嗽声不对劲，里面夹杂着极细微的、类似于金属摩擦的杂音，普通人听不见，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是咒术的痕迹，还不是一般的咒，是那种会慢慢蚕食生命力的阴毒玩意儿。
他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滑出一枚铜钱，悄悄弹到男生床下的阴影里。
铜钱落地无声，却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男生的咳嗽渐渐平息了。
他喘着气抬起头，额头上都是冷汗，眼神却依然冰冷：“你刚才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
林栖一脸无辜，手里拿着个LED罗盘，装模作样地在宿舍里转悠，“我在看**呢。
这宿舍方位不错，坐北朝南，就是窗户对着的那栋楼有点尖角煞……诶，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沉默了几秒，才说：“沈确。”
“林栖。”
林栖伸出手，“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关照啊。”
沈确没握他的手，只是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
林栖也不在意，继续捣鼓自己的东西。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还早。
“对了，晚上我首播，可能会有点吵。”
他一边说一边架起设备，“你要是嫌吵，我戴耳机。
不过建议你听听，我游戏打得还行，说不定能学到点技术。”
沈确没回应。
林栖也不管他，开了首播。
首播间瞬间涌进来十几万人：来了来了！
道长到学校了吗？
宿舍环境怎么样？
室友呢？
今天还冲分吗？
“到了到了，宿舍还行，两人间。”
林栖调整着摄像头角度，故意没拍沈确的床，“室友在休息，咱们小声点——今天先不打排位，带水友打几把娱乐局。”
他登录《巅峰战场》，刚进队伍，就听见队友麦里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道长！
你可算上线了！
今天带我飞啊，我连跪八把了！”
是个叫电竞***的水友。
林栖开了***——这是他首播的特色，用电子合成音，说是“地府***专用声线”。
然后慢悠悠说：“***同学，我看你战绩，昨晚那八把里，有六把是你送了一血。
建议你开局先买双鞋，不是游戏里的鞋，是现实中的鞋——跑去庙里拜拜。”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诛心！
道长嘴还是这么毒***：我招谁惹谁了游戏开局，林栖选了打野位。
他操作行云流水，节奏带得飞起，六分钟就帮三路建立了优势。
第八分钟，他在龙坑附近蹲人，忽然瞥见屏幕右下角的小地图上，自家ADC，那个***正孤身一人往对面野区钻。
“***。”
林栖开口，“你现在往回走，还能留个全尸。”
“啊？
我看对面打野可能在打红，我想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