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葡萄你是糖,日子充满美酒香

来源:fanqie 作者:弱雨生花 时间:2026-03-07 20:02 阅读:105
秦骁林青禾(我是葡萄你是糖,日子充满美酒香)_《我是葡萄你是糖,日子充满美酒香》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穿来的村子叫石桥村,是个毗邻镇郊的大村子。

说是村子,但规模不小于一个镇。

原主也叫林青禾,过完年正好十七,自幼父母双亡,是她爷爷将她拉扯大。

林爷爷是个大夫。

五岁那年,也是这么个冬天,雪夜,林老大夫被叫出诊,半夜未归。

小姑娘半夜醒来发现只身在家,害怕,便出门找爷爷。

被寒风吹了半夜,冻倒在路边,被早起的村民发现。

如此一病,林老大夫也束手无策,孙女的命救回来,却成了痴傻。

她十二岁那年,村里闹瘟疫,林老大夫殚精竭虑为村民们诊治,活人无数,自己却病倒了。

当场倒在熬药的大锅旁。

临死前,将孙女托付给村民们。

村民们念着林老大夫的恩,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林大夫,咱们就是喂百家饭,也把青禾养大**。”

“将来再给寻一门好亲事,不叫人欺负她。”

林老大夫望着傻笑的孙女,满怀着担忧离世。

自此,林青禾成了孤女。

今日住这家,明日住那家,由全村人养着。

日子久了,大部分村民们没了耐心。

她似条流浪狗般,在村里讨食。

过得好孬也不挂嘴边,柴房草垛子也是住过的。

天天脏兮兮的,没个姑娘样。

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无人愿意娶。

至于会嫁给秦骁的原因,林青禾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他。

理完思绪,林青禾睁开眼。

入耳的,是屋外呼呼的风声。

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只有窗户那泛着些许白色。

身子倒是暖和,可全身骨头泛酸,嗓子疼。

她知道,自己病了。

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看见炕那头首挺挺躺着个人。

是她这个世界的丈夫,秦骁。

她嗓子干哑,想起床找水喝,刚掀开被子,秦骁便醒了。

黑暗中,林青禾见他坐起,因腿伤,撑着身子朝自己挪来。

到了身前,伸手探她额头。

“发热了,好在不严重。

想上茅房还是想喝水?”

他问。

嗓音带着困倦的沙哑。

“喝水…”林青禾低声道。

她原本不想麻烦秦骁,因着养活她,他到了无人敢进的深山,遇到猛兽,跌下山崖才断了腿。

可这是原主的本能反应,每晚她醒来,秦骁都会问她要做什么。

上茅房他便陪着去,要喝水他便帮着倒。

林青禾心想这人还怪好的咧。

殊不知,这都是被原主逼的。

她上茅房能踩空,倒水会烫到手,秦骁一个头两个大,只能亲力亲为。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都伤俩月了,没一日能躺着休息。

这腿怕是十年也好不了了,真真是瘸子的命。

“把被子包好,等着。”

秦骁嘴里在吩咐,却是自己动手将她裹紧,下了炕。

一瘸一拐到桌旁,吹燃火折子,点燃油灯。

屋里有炉子,上头坐着水壶。

为了节省炭,炉子的过风门只开一个小口。

温着烧开的水,如此清晨不用费柴生火也有热水洗漱。

水温正好,林青端来就喝。

她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边喝水,一双杏目边打量着秦骁。

这人,生得高大,目测将近一米八五。

在古代,这样的身高算是很高了。

此时只穿一条里裤,光着膀子,也不见他觉得有多冷。

背着光,看不清长相。

记忆中,他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有型。

这长相放在现代,可以首接出道,不用动刀子就是完美爱豆。

他年纪也不大,算着也不到二十,好似刚退伍回来没多久,就被自己坑了,不得不娶了她这个傻子。

同样,秦骁背光立着等空碗,也看不清林青禾的打量。

自然不知道,她的眼神己经从呆滞无神,变得灵动活泼。

她一日当中最乖的时候,就是半夜醒来时。

人还懵懵的,你说什么她都听。

如此,她此时乖乖喝水的模样,便没有任何可疑。

“还要…”林青禾渴坏了,这炕睡着热乎,真干燥。

她感觉全身水分都快被蒸发完了。

秦骁接了碗又倒了一碗给她,“我在屋里放了恭桶,喝这么些水,可别怕冷憋着。”

这人还算好,不尿炕,就是怕冷怕黑。

时常憋得小脸皱成倭瓜,疼得哼哼唧唧也不起来去茅房。

非得是实在憋不住了,才急匆匆往外跑。

他只得放了恭桶在角落,拿帘子隔开个小空间。

照顾她喝完水,秦骁转身去穿衣,一件件衣裳往身上套。

背对着她,语气并不温柔,甚至还有点凶。

“把上衣脱了,钻被窝里,等着。”

林青禾心里“咯噔”一下。

好端端的叫她**服做什么?

回想嫁给秦骁这半年来,他并未对原主做过什么夫妻该做的事,顶多就是牵她的手,那也是为了把在外头干傻事的她拉回家。

莫不是发现她不傻了,动了心思?

可他穿衣服做什么?

不应该是**服吗?

林青禾想多了,莫说秦骁没发现她不傻了,即使发现,也不会在此时对她有非分之想。

刚被粪水泡过的女人,任谁也提不起兴趣。

能把她放在一张炕上,都是因为家里窘迫。

他俩月没打柴,靠花钱买柴,只烧得起一张炕。

即便有柴,两人也分不开。

另一间屋子倒是有炕,因着他回来时年久失修,早塌了。

一个人独居,便只修了一张炕。

不曾想…不想了,想想都是泪!

秦骁外出片刻便拿回来半坛子酒和帕子。

见林青禾还跟粽子似地包着被子,坐在那傻愣愣的,不耐地啧了一声。

“我是没钱给你请大夫抓药了,只能用酒给你擦擦降温。

你自己会擦吗?

会的话你自己来。”

行军途中,医疗条件不好,军医便用这个法子给生病的兵士退热,他也不知道对林青禾管不管用。

眼下,他只有这一个办法。

什么都不做,又觉得过意不去。

叫她脱,也是为了不在撩衣服时碰到啥不该碰的。

这姑娘,没心没肺地活着,身子倒长得好。

该有的全有了,只是平日穿的,都是别人扔的旧衣裳,宽松得不合身,看不出来罢了。

但他秦骁堂堂男子汉,认栽把人当妹妹养着,绝不起色心。

闻言,林青禾的心落回一半。

“会~”她说。

秦骁坐在炕沿,背对着她,坛子口倒出点酒在帕子上,递给她,“腋窝擦擦。”

林青禾接过,帕子伸进衣裳里擦腋窝。

秦骁微微偏头,余光扫到她的动作,还真会,那就好。

擦完腋窝擦后背,擦完后背擦肚子,林青禾身体冰凉凉,带着股酒味赶紧往被窝里钻。

闭眼装睡。

秦骁起不起色心她不知道,她现在满脑子担忧。

媳妇是个傻子他或许会嫌弃,无端端好了,还睡一炕头,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怎么办?

记忆中,秦骁黑着脸接过两人婚书的情景犹在眼前,养了她半年。

而原主这半年来,给他惹了多少麻烦,数也数不清。

她都能想象,若秦骁对她做什么,也会是泄愤般,毫无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