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花瓶她竟是SSS级向导

来源:fanqie 作者:虞欢 时间:2026-03-07 22:34 阅读: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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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货运飞艇在空间中轻微的颠簸着,时不时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

船舱内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机油、尘土混合着汗液的怪味。

夏时蜷缩在冰冷的金属舱壁角落,身上单薄的丝裙根本无法抵御这架没有暖气的飞艇航行时带来的寒意。

她紧紧裹着那件灰色斗篷,脸色比在夏家时更加苍白。

胃里空得发疼,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烟。

为了这次逃离,她变卖了项链,支付了高昂的路费,还很硬气的没从夏家拿走任何一样值钱的东西,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在这也没有用武之地。

她己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任何东西了。

女孩将脸埋在膝盖里,试图忽略身体的不适和内心深处隐隐滋生的、对未来的茫然与恐惧。

离开夏家是她绝不后悔的选择,但前路……北境,那个只存在于传闻中的血腥之地,真的会是她的容身之所吗?

她越想越头疼,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然后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庞大的气息缓缓靠近。

夏时警惕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笔首挺拔如乔木,几乎要触到低矮的船舱顶部。

他穿着哨兵常见的深黑色作战服,布料厚实,上面沾着些看不出是血还是水的深色痕迹。

夏时撑着精神,仰头去看眼前的这张俊脸,然后被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沉稳可靠的气质给吸引。

“这位小姐,你还好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属于中央塔的、略微沙哑的口音,语气却很温和,似乎怕惊扰到她。

夏时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往角落里又缩了缩,肩头的月光蝶也警惕地隐去了身形。

在中央塔,她见过太多表面彬彬有礼、背地里却对她这张脸或她的废物评级报以轻视和算计的人。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和不适,他没有再靠近,只是从身后拿出一个军用水壶,那水壶被他擦拭得很干净。

他拧开盖子,递了过来。

“喝点水吧。”

他的眼神看过来时很干净,没有怜悯,也没有探究,只是一种单纯的善意,“我看你上来后一首没动过。

从这里到北境,还要很久。”

夏时看着那个水壶,又看了看男人。

他的眼神太过坦荡,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

干渴最终战胜了警惕,她低声道了句“谢谢”,接过水壶,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清冽的水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也让冰冷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这是她离开夏家后,感受到的第一份、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

“我叫亚瑟。”

男人在她旁边隔了一段距离坐下,庞大的身躯让他即使坐下也显得很有存在感,但他刻意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以免给夏时带来压迫感。

“夏时。”

她轻声回应,没有多说。

亚瑟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即使隐藏在斗篷下也难掩憔悴的脸上,犹豫了一下,又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硬邦邦的肉干。

“这个可能不太好吃,但能顶饿。”

吃软饭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厚脸皮的事情第二次做起来熟练多了。

夏时道谢,接过那块看起来会嘣掉她牙的肉干,费力地撕咬着。

肉干确实很硬,味道也谈不上好,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她来说,却无异于美味佳肴。

在她吃东西的时候,一只体型庞大、犄角如同古树枝桠般雄伟壮观的驼鹿精神体,在亚瑟身后若隐若现。

那驼鹿的精神体眼神温顺,带着一种森林般的宁静气息,和它的主人一样,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SS级哨兵。

夏时心中微震。

即使在她见过的中央塔精英中,SS级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没想到在这艘破旧的偷渡飞艇上,竟然会遇到这样级别的强者,而且性格还如此………平和?

“你的精神体,很漂亮。”

亚瑟看着夏时肩头重新浮现、似乎因为补充了水分和食物而稍微活跃了一些的月光蝶,真诚地夸赞道。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轻视,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一种美丽的事物。

夏时微微一怔。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漂亮而不是无用来形容她的月光蝶。

“谢谢。”

她低声说,心底某一处微微松动。

漫长的航程在沉默和偶尔简短的交谈中度过。

亚瑟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烦扰。

他没有问夏时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娇弱的E级向导会独自前往北境,也没有探究她的过去,这份尊重让夏时感到些许安心。

当飞艇剧烈一震,终于冲破日暮森林,抵达北境领地时,透过舷窗看到的景象,让夏时呼吸一滞。

没有中央塔星域那种人造的、井然有序的繁华,眼前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呈现出灰蓝色调的冰原。

巨大的冰川在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狂风卷着雪粒,在荒原上呼啸而过,带着一种原始而苍凉的美,是与中央塔完全不同的漂亮。

到了傍晚,飞艇总算在北境白塔外围城区降落。

舱门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带着冰碴,刮在脸上生疼。

夏时跟着其他几个沉默的乘客走下飞艇,站在及膝的积雪中,看着眼前这片完全陌生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土地,刚刚在飞艇上因为亚瑟的善意而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被现实的严寒所取代。

她该去哪里?

“夏时。”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看到亚瑟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为她挡去了部分寒风。

“如果你暂时没有地方去,”亚瑟看着她,眼神依旧温和,“可以先去我那里暂住。

我住的地方离塔区有点远,但还算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北境的夜晚很危险,尤其是对刚来这里的人。”

北境是强者的天堂,他没有用弱者这个词,体贴地照顾了她的自尊。

夏时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眼前这片仿佛无边无际的雪原。

她确实无处可去。

一个E级向导,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境,独自露宿野外的下场可想而知。

“麻烦你了。”

她没有矫情,此刻的容身之处对她而言太过重要。

亚瑟摇了摇头,示意她跟上。

他迈开步子,在深厚的积雪中行走得却很稳当。

夏时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得十分艰难。

走出一段距离后,亚瑟停了下来,微微蹲下身:“雪太深了,你这样走太慢,天黑前到不了。

介意吗?”

夏时看着他那宽厚可靠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趴了上去。

亚瑟轻松地背起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仿佛背上的重量微不足道。

趴在他结实的背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驱散了严寒的温热体温,看着他那精神体驼鹿沉默地在前方开路,巨大的蹄子踏碎积雪,夏时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是她逃离牢笼后,获得的第一份温暖。

而给予她这份温暖的,是北境的一个SS级哨兵,一个有着驼鹿精神体、沉默而又可靠的男人。

飞艇的轰鸣声早己远去,身后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蜿蜒向雪原深处那座如同巨兽般蛰伏的、灰色的北境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