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港城太子爷一起重生后,他另娶我另嫁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花梅 时间:2026-03-12 16:02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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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白月光去世,陈延之直接从维港游轮上跳了下去,这天正好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这一刻我才惊觉,他自始至终都深爱着白月光。

双双重生到婚礼这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毫不犹豫牵起了白月光的手。

而我当晚就踏上了去京市的飞机。

七年后,我和老公一起去港城参加商交会。

陈延之搂着白月光走到我面前,语气冰冷。

“七年了,就算你装疯卖傻闯进来找我,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妻子的事情。”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甜品台,抓出藏在桌子底下偷吃的一双儿女。

他却堵住我,咬牙切齿地问:“你不是发誓非我不嫁的吗?怎么敢和别人生孩子?!”

1.

我没想到,再见到陈延之和苏晚晚时,我能这么平静。

前世那股恨不得将两人挫骨扬灰的滔天恨意,早被七年京市时光磨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余温都不剩。

港城这场顶级商交会宴会厅,水晶灯亮得晃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一个角落都飘着名利场的虚伪与客套,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

陈延之一进场,立刻成了全场最瞩目的中心。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历经岁月沉淀的凌厉,身边紧紧挽着笑靥温柔的苏晚晚。

围上去恭维的人络绎不绝,几乎将两人团团围住。

“陈总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把陈氏集团打理得这么好,港城商界没几个能比。”

“陈夫人好福气啊,陈总又顾家又疼人,真是圈内模范夫妻。”

更有合作方笑着提起最近轰动业界的大项目。

“恭喜陈总,刚拿下京市陆氏集团的重磅合作,这下陈氏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陈延之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温柔。

“这次能顺利拿下合作,全靠晚晚。”

“她怀着身孕,还天天熬夜帮我改方案、梳理细节,我拦了好几次都拦不住。”

苏晚晚**地往他肩上靠了靠,眼底藏不住得意与满足,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众人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赞叹,夸他们夫妻同心、情深似海,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人群里有人随口笑着问了一句。

“两位结婚都七年了,怎么现在才准备要孩子啊?”

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几不**地僵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陈延之反应极快,立刻轻轻揽紧她的腰,语气自然又宠溺。

“我舍不得晚晚受一点苦,想多过几年清净的二人世界。要不是她一直盼着孩子,我还想再拖几年。”

苏晚晚瞬间红了眼眶,一副被深深宠坏的柔弱模样,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羡慕的抽气声,所有人都在夸陈延之深情,夸苏晚晚好命。

我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冷眼旁观,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

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尖锐又清晰。

我嫁给陈延之的第一年,***就变着法儿催生,家里的亲戚明里暗里挤兑我不下蛋,连佣人都敢在背后嚼舌根。

到第三年,***直接给他送人,美其名曰“为陈家传宗接代”。

其中一个女人真的怀了孕,闹到登报逼宫,差点让陈家成了整个港城的笑柄。

那时候,我掏心掏肺爱着、付出一切的男人,从没有一句维护,从没有一次挡在我身前。

他只会沉默,只会逃避,只会让我忍一忍。

如今,他和苏晚晚七年不要孩子,就是情深义重,就是舍不得她受苦。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原来不是他不懂疼人,不是他不懂珍惜,只是他所有的温柔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压下心底那点早已过期的涩意,目光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快速扫动。

今天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准备宴会。

但是一转眼两个小家伙就没了踪影。

我记得他们出门前就念叨着要吃甜品,多半是馋得受不了,偷偷躲去了甜品台。

果然,远处甜品桌垂下的白色桌布底下,露出一小截熟悉的粉色小裙子边角。

是女儿今天穿的裙子。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抬脚刚要快步走过去,就撞上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几滴红酒洒在托盘上,他立刻脸色骤变,上下极其轻蔑地打量我一眼,语气刻薄又嚣张。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这酒是专门给陆总跟陆**准备的顶级红酒,弄坏了你十辈子都赔不起!”

我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不耐。

我跟丈夫陆勤向来不喝这种甜腻厚重的红酒,这所谓的专属酒,对我们来说一文不值。

没等我开口解释,一道熟悉又冷漠至极的声音,从身后冷冷扎进来。

“卓晚萱,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陈延之。

苏晚晚立刻依偎得更紧,故作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

“延之,这位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立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替她“解惑”,句句都带着恶意与鄙夷。

“这是卓家以前的大女儿卓晚萱,当年追陈总追的整个港城都知道,结果您和陈总结婚那天,她闹得太难看,被卓家彻底扫地出门,灰溜溜跑了。”

“我看她是在内地混不下去,走投无路,又回来缠陈总了。”

一句句,像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人前。

陈延之眉头紧锁,脸上写满嫌恶与不耐,却还要装出几分体面大度。

“你们别胡说,我心里只有晚晚,别人我从来没放在眼里。”

苏晚晚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样。

“延之,你别生气,我信你。卓小姐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才会一时糊涂。看在过去的份上,能帮就帮一把。”

陈延之宠溺地点了点她鼻尖,语气温柔。

“就你心善,总替别人着想。”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硬如冰,没有半分温度。

“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先跟服务生去旁边等着,宴会结束我让人给你安排。”

那语气,像是在打发一条赖着不走、不知好歹的狗。

旁边的服务生得了授意,立刻狗仗人势,伸手就来粗暴地推我。

我侧身轻巧躲开,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

“你们脑子有病就去治。”

“我一句话没说,你们自行脑补完一整部戏,真当自己是救世主?”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陈延之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周围每一寸角落。

“我是来参加宴会的。没穿礼服是因为我的两个孩子走丢了,我来找他们。找到人,我自然会去换衣服。”

2.

我的话音落下,陈延之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嗤笑出声。

“卓晚萱,你为了见我、接近我,真是越来越会编瞎话。”

“看来你在内地这七年,过得一塌糊涂,连装疯卖傻这种下作手段都学会了。”

苏晚晚脸上的温柔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指责与伪善,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却字字伤人。

“我知道你不容易,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可女孩子也要有底线。装疯卖傻,也得分场合。这里是顶级商交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一句。

孩子还在甜品桌底下躲着,我一分钟都不想多耗在这对虚伪的男女身上。

我侧身想绕开他们,直接走向甜品台,却被服务生伸手死死拦住。

他一脸狗仗人势的嚣张,摆明了要替陈延之给我难堪。

陈延之和苏晚晚就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场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苏晚晚忽然抬手,慢条斯理褪下腕上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玉质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随手往地上一丢,镯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我脚边,带着**裸的施舍。

“拿着吧。”

“下次想要接近人,先把自己打扮得体面一点,别穿得这么寒酸,丢卓家的人。”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米白色连衣裙。

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大牌爆款,却是我先生陆勤特意让私人设计师一对一量身定制,专程送到京市家里的。

舒适、合身、妥帖,低调又有质感,远比这些满身铜臭的炫耀要珍贵千万倍。

陈延之见我神色微动,以为我是被说中了痛处,开始动摇,眸色一沉,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指尖一松,卡片轻飘飘落在那只翡翠手镯旁边。

“够你花一阵子。拿着钱,立刻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晚晚面前。”

那姿态,高高在上,仿佛我是挥之即去、一文不值的尘埃。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看热闹的人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觉得,我一定会弯腰捡起那张卡,感恩戴德地离开。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陈延之那张自以为深情又多金的脸,忽然气笑了。

笑他的自以为是,笑他的愚蠢浅薄,笑他到现在还看不清现实。

陈延之见我笑,以为我终于服软,终于被现实打垮,脸色稍稍缓和。

他正要开口说几句居高临下的安慰话,我已经抬起脚,当着所有人的面,稳稳踩在那张黑卡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就这点破烂,还不陪我弯腰。”

3.

陈延之的眼神,瞬间冷得刺骨,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我。

空气像是被瞬间冻住,连周围的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

苏晚晚愣了几秒,眼眶猛地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地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卓小姐,我跟延之好心帮你,给你台阶下,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就算你年轻,来钱容易,也不能这么糟蹋别人的一片心意。”

我直直看向她,没有半分退让,眼神冷冽而清明。

“你不用拿你自己的路子,来揣测我。”

前世,陈延之失踪过一段时间。

音讯全无,像人间蒸发一样。

再回来时,整个人颓废不堪,酗酒、沉默、自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

我那时爱他入骨。

放下所有生活,日夜守着他、陪着他、哄着他,一点点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后来他娶我,对外人说我是他的救赎,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喝醉时,他会紧紧抱着我,喃喃地说,不要离开他,不能没有他。

我天真地以为,那是他爱我入骨的证明,是我们感情深厚的体现。

直到我们五周年纪念日那天,维港游轮上。

他接到苏晚晚死讯,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毫不犹豫纵身跳下去。

落水前,他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碎我所有幻想,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说,当年失踪,是遇见了苏晚晚。

他爱她入骨,爱到无法自拔。

后来她抛弃他,他以为可以忘了她,跟我好好过日子。

可他做不到,他真的太爱她了。

她死了,他要去陪她。

重生回到婚礼那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毫不犹豫牵起苏晚晚的手,弃我如敝履。

我连夜***离开港城,再也没有回头。

在京市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家庭后,我第一时间去查了苏晚晚的底。

真相不堪入目,肮脏又可笑。

她不过是港城一个有点姿色、一心攀高枝的交际花。

当年在财经报纸上看到陈延之的家世**,故意设计接近,用尽手段勾着他。

后来攀上更有钱的富豪,毫不犹豫抛弃他,跟着去了国外。

结果被富豪原配当场抓包,扔在底层混乱街区,染了脏病,最后凄惨死去。

这些事,被苏晚晚包装成深情错过,陈延之至今被蒙在鼓里,奉为白月光。

我看着苏晚晚瞬间惨白的脸,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撕开她所有伪装。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就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

“你怎么勾搭上的陈延之,要我说出来吗?”

苏晚晚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哽咽。

“卓小姐,你就算想留在延之身边,也不用这么污蔑我。”

“只要你给我道歉,发誓不再回港城,我就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简直被她的厚颜无耻逗笑,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鄙夷。

“我先生比陈延之好上十倍、百倍。我眼没瞎,不至于回头吃垃圾。”

陆勤不仅家世比陈延之好,而且他的人品比陈延之好上百倍、千倍。

陈延之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正要发作。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再次转身,径直走向甜品台。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嚣张的服务生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死死盯着我手腕上那支简单却精致的玉镯,眼睛瞪得老大,语气震惊又不敢置信。

“等一下。”

“你手上这支镯子,不是上周陆总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说要专门送给陆**的那一支吗?”

4.

服务生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我手腕上。

苏晚晚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拔高声音,语气尖锐又笃定,直接给我定了罪。

“原来你是去陆家做佣人,偷了陆**的镯子跑回来的!真是不知廉耻!”

她一句话,就把我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

陈延之眼神冷到极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讽刺。

“卓晚萱,你真是越来越没底线,越来越下作。”

他转头对服务生冷声道。

“去叫安保,把她直接丢出去。这种人,没必要跟她客气。”

服务生立刻转身,快步就要去叫人。

刚走两步,就被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狠狠拦住。

酒店总经理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脸色发白,语气焦急到了极点。

“陈总,陆总派人来问有没有看到一对龙凤胎,还有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夫人?”

“那是陆总的夫人和孩子!陆夫人说去找孩子,到现在没回去!”

陆总。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京市来的大人物,陆勤。

这次商交会的核心合作方,权势财力都远在陈氏之上,连陈氏都要小心翼翼捧着的存在。

陈延之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家酒店,是陈氏旗下核心产业。

要是在这儿弄丢了陆勤的夫人和孩子,他别说合作,整个陈氏都要跟着完蛋。

他甚至不敢去想后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还愣着干什么?!全都去找!每层楼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陈延之厉声下令,再也顾不上我,亲自带人四处搜寻,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苏晚晚也慌了神,强装镇定,跟着指挥现场,眼底却藏不住慌乱与恐惧。

没人再拦我。

我终于穿过混乱的人群,一步步稳稳走到甜品台前。

我弯腰,轻轻掀开垂落的白色桌布。

两张沾着奶油的小脸蛋,齐刷刷抬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可爱得让人心软。

儿子嘴里还塞着小蛋糕,鼓着腮帮子,女儿嘴角挂着一圈奶油,一看就躲在这里偷吃了很久。

我又气又觉得可爱。

我一手一个,轻轻***小团子拖出来,让他们乖乖站好。

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们肉嘟嘟、软乎乎的脸颊,压着嗓子问。

“说,谁出的主意,来这里偷吃,还故意躲着妈妈?”

女儿立刻小手一指,理直气壮地指向哥哥。

儿子瞪大圆溜溜的眼睛,随即挺起小**,支支吾吾**动承认。

“是、是我......我想吃蛋糕......”

我刚要再教训两句,让他们下次不许乱跑,身后忽然冲过来一道身影。

苏晚晚猛地挡在两个孩子面前,反手用力一推。

我猝不及防,重心不稳,被她狠狠推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卓晚萱!你缺钱缺疯了?连小孩子都要打主意!你还是人吗!”

她声音尖利刺耳,一副正义凛然、保护孩子的伟大模样。

陈延之刚好赶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沉得吓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沉默几秒,看着我的眼神,只剩下失望、冷硬与厌恶。

“你真是无可救药。”

“就算我想保你,这次也保不住了。”

他抬手,毫不犹豫叫来安保。

“把她带去见陆总,任凭陆总处置。”

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道极大,几乎要将我架起来。

苏晚晚蹲下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很快又被温柔善良掩盖。

她伸手想去拉两个孩子,声音甜得发腻。

“小朋友别怕,有没有被吓到?告诉阿姨,是不是她欺负你们了?”

她的手刚碰到孩子,下一秒。

两只小手同时抽了回去。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儿子小脸蛋涨得通红,像一头小牛犊,猛地朝着架着我的安保冲过去,一边用力撞一边大喊。

“不准欺负我妈妈!”

女儿则异常冷静,稳稳抬起手腕,点开儿童手表的通话键。

稚嫩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

“爸爸,你快来,这里有人欺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