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卧玉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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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岚,萧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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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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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独卧玉簟秋》,主角分别是阮安岚萧清宴,作者“短定”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暖池中水波荡漾,阮安岚衣襟半解,将杯中残酒倒在身边小倌锁骨上。“喝呀,”她笑声浸着醉意,摘下贴身的暖玉,“谁让我今夜最快活,这枚暖玉就赏给谁。”一时间,所有小倌都跳下了水池,争先恐后的朝她游来,这时,暖池的雕花门被推开。是萧清宴,阮安岚那以端方冷肃闻名的夫君。所有目光都惊恐地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等待着他雷霆震怒,可他只是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阮安岚的肩头。“今日我家娘子的一应开销记我账上,再给她在...
精彩试读
“世子爷倒是舍得,那阮氏好歹是‘第一美人’,对你亦是一片痴心。”
“痴心?”萧清宴嗤笑,“一个被贼人玷污过的残花败柳,也配提‘痴心’?娶回来摆着,堵住悠悠众口,让听晚安心罢了。至于她,锦衣玉食供着便是,还想如何?”
字字句句,扎得阮安岚的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瞬间冻结成冰。
原来,那场毁了她一生的劫难,在萧清宴心里只是心上人的一点任性!
原来,他力排众议的坚持,十里红妆的迎娶,不是什么君子之风、情深义重,而是为了替心上人扫清麻烦、遮掩罪行!
原来,她所以为的救赎,不过是防备;她感念的恩情,也只是一场羞辱!
从那天起,那个温婉顺从的阮安岚就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披着萧世子妃华服、内里早已被恨意与绝望腐蚀干净的空壳。
她开始放纵,开始荒唐,用最不堪的方式,折磨萧清宴,也折磨自己。
可今夜在南风馆,萧清宴那“纵容”的姿态,让她更加恶心。
他连愤怒都不给她,仿佛她一切的反抗,在他眼中都只是猫儿狗儿的无谓挣扎。
阮安岚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更加汹涌。
恨吗?当然恨。
恨姜听晚的歹毒,更恨萧清宴的冷酷。
但最恨的,是现在仍然会在某个恍惚瞬间,对萧清宴虚假的温柔生出一丝可悲期待的、愚蠢的自己。
……
翌日醒来,头沉得厉害,大约是昨夜离开南风馆吹了冷风,她拥着锦被,只想再睡片刻。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还不等她反应,身上一凉,锦被被人粗暴地拽开。
萧清宴冰冷愤怒的脸庞出现在上方,声音里压着骇人的怒意,
“阮安岚!是不是你?!听晚昨日在湖边失足落水,是不是你做的?!”
又来了。
阮安岚混沌的脑子被这质问刺得清醒了些,心底却涌上一阵深重的疲惫和厌烦。
自从那次在书房外撞破真相,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虚伪的假面,与他撕破脸皮摊牌后,他便像是惊弓之鸟。
只要姜听晚稍有头疼脑热、磕碰惊吓,他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她。
起初她还解释,冷笑,嘲讽他的做贼心虚。
后来,她连解释都懒得给了。
反正,他早已在心里给她定了罪。
她皱了皱眉,甩开他的手,朝外间哑声吩咐:“春桃,去把我嫁妆里那盒红参取来。”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压箱底之一,她如今这身子,自己得顾惜着。
萧清宴见她这般无视自己,怒火更炽:“阮安岚!我在问你话!听晚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世子爷!世子爷!” 一个小厮冲进来,脸色惊惶,“姜姑娘那边不好了!说是落水后寒气入体,引发了旧疾,高烧不退,咳得厉害,大夫说……说情况凶险,怕是得用上好的红参吊着元气才行!”
萧清宴脸色骤变,转身就要往外冲。
脚步却在和春桃擦肩而过时顿住。
他猛地回头,看向春桃捧进来的一株品相极佳、须发俱全的红参。
“把这参给我。” 他声音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听晚现在需要它。”
阮安岚靠在床头,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不给,这是我的东西。她姜听晚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你!”
萧清宴气急,显然没料到她竟敢如此直接地拒绝,尤其是在姜听晚性命攸关的时刻。
他对旁边的小厮厉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拿过来!”
“滚开!”
看到小厮走过来,阮安岚上前一步护住红参,可她病中无力,哪里是那练家子小厮的对手。推搡间,那小厮手下没个轻重,猛地一推,
“砰!”
阮安岚额头狠狠撞在了坚硬的黄花梨木床柱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瞬间流下,
房间静了一瞬。
萧清宴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扶住她,“安岚!你……”
“世子爷!世子爷!”
又一个小厮狂奔而来,“姜姑娘咳血了!一直喊着您的名字,不见您不肯喝药!”
萧清宴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看额角流血、眼神空洞望着他的阮安岚,有些纠结,最终,终究是选择了姜听晚。
“……传大夫来给她看看。” 他丢下这句干巴巴的话,头也不回地疾奔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片死寂。
阮安岚缓缓抬手,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温热液体,指尖一片猩红。
她看着指尖的血,又看看空荡荡的门口,忽然低低地、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混着鲜血,一起滚落。
春桃看着她目光疼惜,“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大夫……”
“等等,”阮安岚拉住了她,“给我拿纸笔来。”
……
阮庆来摊开素白的宣纸,提笔,蘸着自己的血,
然后落笔,
和离书。
春桃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阮安岚继续写道,
立书人阮氏安岚,镇国公世子萧清宴之妻。
结发三载,名为夫妇,实同仇*。
萧清宴,身为人夫,却视我如无物。夫妻之情,早已恩断义绝。
阮氏安岚,今日以血为证,立此和离书!
自此后,桥归桥,路归路。萧府荣华风雨,尽与阮氏无关。
阮氏安岚,宁堕泥淖,不居尔檐下!
宁受千夫所指,不与豺狼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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