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师门百年，我大乘归来

1 废材出关白发惊山门
洞府的石门，是从里面推开的。
"什么人——"
巡山弟子的喝声还没落地，手里的长剑已经出了鞘。
走出来的是个老头。
不，看面相顶多三十出头，可那一头白发是藏不住的。灰扑扑的道袍上打了三个补丁，脚下是一双快磨穿底的草鞋，手里什么也没拿，就这么站在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天玑山的山风扑面而来，带着松脂的气味，夹着细碎的砂粒。
他眯了眯眼。
百年了。
外头还是外头，山还是这座山，松树还是松树，只是大了不少，枝丫伸得更开，把山道遮出一片深绿的阴影，他记忆里那道细细的阳光缝，已经被枝叶合拢了。
"废地**？"他声音有些哑，像是许久没有开口，"什么时候改的规矩？"
其中一名弟子打量了他片刻，嗤地笑出声来。
"老东西，这是天玑宗的地界，从前就是**。你是哪儿跑来的野修，连这都不知道？还是说脑子烧坏了，躲在废洞里捡破烂捡了多少年？"
同伴跟着起哄。
"手里有剑，腰上没有令牌，来路不明。"另一个弟子走上前，剑尖点了点他，"跟我们走一趟，交代清楚来历，不然别怪我们——"
那人抬了抬手。
只是抬了抬手。
剑尖还没触到衣料，那名弟子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生生飞了出去。
"嘭——"
撞上三十丈外的山壁，落地，没动。
其余人全部愣住。
谁也没看清他出手。甚至谁也没感应到半点灵力波动。就像山风刮过，风过之后，人就飞出去了。
"你……你是什么境界？！"
一名弟子退了两步，声音发抖。
那人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关节处有一道旧伤，是百年前被人以"道法相试"留下来的。那时他十九岁，跪在宗门大殿的地砖上，听诊脉长老宣告，说他剑道绝脉，修行无望，是宗门百年来第一废材。
他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手攥得很紧，指节嵌进掌心，一直到走出山门，走出十里地，才松开。
百年了。
他蹲下身，捡起一片从山上飘落的枯叶，翻了翻，随手放下。
天玑宗的山，还是这座山，叫不上名字的野草长了换，换了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