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很忙

世子妃很忙

镜微光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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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阿竹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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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很忙》是网络作者“镜微光”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砚阿竹,详情概述:金陵烟雨,沈神医开张了------------------------------------------,金陵城。,柳絮飞舞,满城烟雨。城南一隅,一间破旧的铺面刚刚挂起一块崭新的招牌——回春堂。,墨迹未干,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刚劲。铺面却实在算不得体面:青砖剥落,门框斑驳,连门口的石阶都缺了一角。然而,这丝毫不影响挂招牌之人的好心情。"阿姐,这招牌挂得正不正?",杏眼桃腮,扎着两条垂在肩头的发辫,...

精彩试读

金陵烟雨,沈神医开张了------------------------------------------,金陵城。,柳絮飞舞,满城烟雨。城南一隅,一间破旧的铺面刚刚挂起一块崭新的招牌——回春堂。,墨迹未干,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刚劲。铺面却实在算不得体面:青砖剥落,门框斑驳,连门口的石阶都缺了一角。然而,这丝毫不影响挂招牌之人的好心情。"阿姐,这招牌挂得正不正?",杏眼桃腮,扎着两条垂在肩头的发辫,一身粗布衣裳却洗得干干净净。她踮着脚尖,仰头望着招牌,嘴角扬起笑意。,约莫二十岁年纪,一身素色长裙,腰间系着一只陈旧的药囊。她微微眯眼打量了一番,点点头:"正了。""太好了!"少女欢呼一声,转身扑进女子怀里,"阿姐,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医馆了!",唇角微扬:"是咱们的家。"。身旁的阿竹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便是她牵着阿竹的手,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父母走得早,留下的只有满柜子的医书和一双手能回春的本事。沈砚靠着这身医术,带着妹妹走南闯北,终于在金陵城落了脚。,热闹,人也多——人多,病人就多,病人多,她们就能活下去。"阿竹,把药箱搬进来,今日该开张了。""好嘞!",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铺子空置了大半年,虽说前几日打扫过,但终究还需通风。她皱了皱眉,走到后堂取出一盆炭火,又从药囊中取出几味香料,投入火中。,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清新宜人,驱散了霉味。
"阿姐,你这清心香真是好用,闻着就让人舒坦。"阿竹抱着药箱进来,深吸一口气,眉开眼笑。
沈砚笑了笑,没说话。她这手"清心香",是用白檀、沉香、丁香等数味药材调配而成,不仅能净化空气,还有安神定志之效。只是药材金贵,她舍不得多用,今日不过是为了开张图个好彩头。
"阿姐,你说会不会有人来?"阿竹有些担忧,"咱们初来乍到,又没有名气……"
"会的。"沈砚收拾着药箱,声音平静,"有病痛的人,总会找到医者。"
她这话不是安慰阿竹。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她见过太多寻医问药的人——那些眼神里的渴望,她是认得的。只要有人在等,就会有病人上门。
"阿姐,我饿了。"阿竹揉了揉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沈砚无奈地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块干饼:"先垫垫,等有了病人,咱们就去对面的铺子买两碗馄饨。"
"阿姐最好了!"阿竹接过干饼,眼睛一亮,"阿姐,等咱们发达了,我要天天吃**子!"
"行行行,到时候让你吃成个**猪,看谁敢娶你。"
"阿姐!"阿竹顿时急了,追着沈砚就要打,"你净说我!你自己呢?都二十岁了还没嫁人,小心变成老姑娘!"
"我这是眼光高。"沈砚淡定地躲开,"不像某些人,两个馄饨就被收买了。"
"那卖馄饨的大哥人很好!"阿竹理直气壮,"他每次都给我多放两个!昨天还问我喜欢吃什么馅的!"
沈砚忍不住笑了:"人家那是做生意,你以为是对你有意思?"
"怎么不是?"阿竹不服气,"他还说我很漂亮呢!"
"他是不是对每个买馄饨的姑娘都这么说?"
"我......我不管!"阿竹撅起嘴,"反正我觉得他对我有意思!阿姐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什么?"
"嫉妒有人追我!"
"你那叫被馄饨追。"
"阿姐!!!"
姐妹二人打闹着,虽日子清苦,却满屋子欢声笑语。
门外,街坊邻居们三三两两路过,对这新开的医馆投来好奇的目光。
"回春堂?新开的?"
"听说是两个外乡女子,也不知有没有本事。"
"算了吧,正经大夫谁会在这破地方开铺子?"
议论声传入耳中,阿竹有些生气,撅着嘴道:"这些人,还没看病就说三道四!"
沈砚却不在意,淡淡道:"让他们说去。治好了病,自然就闭嘴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老妇人搀扶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儿子!"
沈砚立刻起身,迎上前去。她扶住那男人,抬手搭上他的脉门,眉头微皱。
"中毒了。"她沉声道。
老妇人一听,顿时慌了:"中毒?怎么会中毒?我儿子身体一向壮实,今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中毒了?"
沈砚没答话,而是仔细端详着男人的面色。他的嘴唇发紫,眼白泛黄,指甲呈现青灰色,显然是中了剧毒。她从药囊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入男人的指尖,一滴黑血渗了出来。
"是被蛇咬了。"沈砚收回银针,"三条腿的蝮蛇,毒性猛烈,若再拖半个时辰,神仙难救。"
"蝮蛇?"老妇人惊呼,"这城里哪来的蝮蛇?"
"城里没有,但他去过的地方有。"沈砚看向男人,"你今早去了城外的草泽地,是吗?"
男人虚弱地点点头。他确实去了城外的一片水泽,本想捕些鱼虾换钱,不料被蛇咬了一口。他以为是小伤,随便用布条缠了缠便回了家,谁知毒性发作,差点要了命。
"阿竹,取我的银针来。"
阿竹应了一声,飞快地取出银针包递给沈砚沈砚接过银针,在男人的伤口周围施了数针,手法行云流水,看得老妇人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针法?"
"五行引药针。"沈砚头也不抬,"以银针配合药香,引出毒素。"
她从药囊中取出一味药材,点燃后放在银针旁。淡蓝色的药烟缓缓升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片刻后,男人的伤口处渗出一股腥臭的黑血。
"啊!"老妇人惊呼,"这血怎么是黑的?"
"蛇毒。"沈砚收起银针,"毒已经引出来大半,再服几帖药,便可痊愈。"
她提笔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老妇人:"去对面的药铺抓药,每日一帖,连服三日。记住,这段时间不可吃辛辣油腻之物,多喝清水。"
老妇人千恩万谢,留下五十文钱,搀着儿子离开了。
沈砚将钱收好,对阿竹道:"走,买馄饨去。"
"好耶!"阿竹欢呼一声,拉着沈砚便往外走。
"慢点,慢点!你这丫头,吃个馄饨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当然!阿姐你不知道,那家的馄饨可香了,我前两天路过的时候闻了好久呢!"
"闻了好久?你什么时候路过的?"
"就......就是那天你去城外采药的时候嘛......"
"你偷跑出去的?"
"哎呀阿姐,我不是偷跑,我是......我是去帮你打探行情!"
"打探行情?馄饨摊的行情?"
"那......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馄饨真好吃!"
姐妹二人来到对面的馄饨摊,点了两大碗馄饨。阿竹吃得满嘴流油,一脸满足。
"阿姐,这馄饨太好吃了!"阿竹含糊不清地说道,"咱们以后天天来!"
"天天来?"沈砚挑眉,"你刚才赚的那五十文,够吃几天的?"
阿竹掰着指头算了算,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三天......"
"还是省着点吧。"沈砚淡定地喝了一口汤,"等你**来娶我的时候,天天让你吃馄饨。"
"**?"阿竹眼睛一亮,"阿姐你有意中人了?"
"没有。"
"那你怎么说**?"
"假设的。"
"假设的**也算?"阿竹撇撇嘴,"那我也有假设的**了!"
"......你假设的**是谁?"
"就是对面那个卖馄饨的大哥!他人可好了,每次都给我多放两个馄饨!"
沈砚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你这丫头,两个馄饨就被收买了?"
"那当然!"阿竹骄傲地挺起胸膛,"这叫眼光好!"
"眼光好?"沈砚忍不住笑,"那你有没有问过人家叫什么名字?"
"问......问过了。"阿竹有些心虚,"他叫......叫......"
"叫什么?"
"我......我忘了。"
"你连人家名字都忘了,还好意思说眼光好?"
"那不重要!"阿竹硬着脖子,"重要的是他给我多放馄饨!"
沈砚无奈地摇摇头:"你这点出息,真是......"
"阿姐你别嫌弃我!"阿竹赶紧转移话题,"倒是你,都二十岁了,还没个意中人,小心真变成老姑娘!"
"我才二十,急什么?"
"二十还不急?"阿竹压低声音,"隔壁王婶婶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就不好嫁了!"
"王婶婶还说馄饨摊的大哥喜欢你呢。"
"那......那是真的!"
"是吗?人家昨天还跟卖豆腐的李大姐说亲呢。"
"什么?!"阿竹瞪大眼睛,"他跟李大姐说亲?"
"嗯,听说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阿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不可能!他明明说我很漂亮......"
"他对每个买馄饨的姑娘都这么说。"
阿竹的眼眶红了:"阿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早点伤心?"
"呜呜呜......我的馄饨大哥......"
沈砚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从自己碗里夹了两个馄饨放进阿竹碗里。
"行了行了,别哭了。这碗馄饨我请你。"
阿竹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阿姐最好了!"阿竹破涕为笑,又开始大口吃馄饨。
沈砚看着妹妹,心中却是满满暖意。
正吃间,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缓缓走进了回春堂。
他穿着一袭暗纹锦袍,腰间佩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面容虽然苍老,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挺。只是此刻,他的脸色青灰,双目无神,仿佛大病初愈。
"有人吗?"
男人环顾四周,声音沙哑。阿竹咽下最后一口馄饨,连忙起身:"有!有!"
沈砚也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她打量了男人一眼,目光微凝。
这人身上,有煞气。
"先生是来看病的?"沈砚问道。
男人点点头,露出一个苦笑:"老朽不才,身患顽疾,遍寻名医无果。听闻姑娘医术高明,特来一试。"
沈砚不语,只是抬手搭上男人的脉门。片刻后,她的眉头紧锁。
这人的脉象……极其诡异。时急时缓,时而如惊涛骇浪,时而如涓涓细流,混乱不堪。更可怕的是,他的体内似乎有一股暗流,在不断吞噬着他的生机。
"先生,你这病,多久了?"沈砚沉声问道。
"三年了。"男人叹息一声,"三年来,我访遍了云梦泽的名医,却无人能治。他们都说我这是……中了邪。"
"不是邪,是毒。"沈砚收回手,目光锐利,"一种极为罕见的毒,名叫七绝香。"
"七绝香?"男人一怔,"我从未听说过。"
"此毒出自南洋,无色无味,混入香料中,日积月累,便会侵蚀五脏六腑。"沈砚的声音透着寒意,"三年积累,你若再不救治,最多还有半年可活。"
男人闻言,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姑娘……可还有救?"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有,但需费些时日。"
男**喜,当即从袖中取出一锭黄金,整整十两,放在桌上。
"这是诊金,若姑娘能治好老朽,另有重谢!"
沈砚看着那锭黄金,心中却是警惕。这人衣着华贵,出手阔绰,绝非寻常百姓。而"七绝香"这种毒,更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先生,请留步。"沈砚叫住正欲离开的男人,"敢问先生名讳?"
男人停下脚步,回身道:"老朽姓赵,一介商贾罢了。"
他说完,便匆匆离去。
沈砚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商贾?一个商人,怎会中了南洋的剧毒?
"阿姐,怎么了?"阿竹凑过来,好奇地问。
"没什么。"沈砚摇摇头,"阿竹,这几**留意着,若有人来打听那赵先生的事,立刻告诉我。"
"知道啦!"阿竹应道,又忍不住好奇,"阿姐,那十两黄金是真的吗?"
沈砚笑了,将黄金递给她:"你拿去收好,留着给你买嫁妆。"
"阿姐!"阿竹顿时红了脸,追着沈砚就要打。
姐妹二人的欢笑声,在破旧的医馆中回荡。
然而,沈砚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与那"赵先生"交谈之时,一双眼睛正隔着街道,远远地注视着她们。
那人身穿黑衣,面容隐在斗笠下,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他静静地看着回春堂,良久,才低声开口。
"就是她吗?"
"是。"身旁一个灰衣人躬身道,"今日她用五行引药针救了一条人命,医术确实不凡。"
"很好。"黑衣人转身,大步离去,"去禀报世子,人找到了。"
夜幕降临,回春堂的灯火亮起。
沈砚坐在后堂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出神。
那个"赵先生",来路不明,出手阔绰,得的还是南洋才有的奇毒——这哪是什么普通商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药囊,忽然有种预感:这金陵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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