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了渣男专心护着白月

重生后,我踹了渣男专心护着白月

颜归来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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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璃,萧烬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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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重生后,我踹了渣男专心护着白月》,讲述主角苏倾璃萧烬严的爱恨纠葛,作者“颜归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雪粒子砸在脸颊的刺骨寒意还未消散,冷宫破败床榻的霉味仿佛仍萦绕鼻尖,苏倾璃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溺毙般的噩梦中挣脱。入目是熟悉的梨花木拔步床,头顶悬着绣满缠枝莲纹的藕荷色纱帐,鼻尖萦绕着清雅的兰草熏香——这不是那间西面漏风、堆满霉草的冷宫,是她在镇国公府的闺房“汀兰苑”。“小姐!您可算醒了!”贴身丫鬟晚晴快步上前,手中端着的温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您昨晚魇着了,哭喊了半宿,嘴里一首念...

精彩试读

雪粒子砸在脸颊的刺骨寒意还未消散,冷宫破败床榻的霉味仿佛仍萦绕鼻尖,苏倾璃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溺毙般的噩梦中挣脱。

入目是熟悉的梨花木拔步床,头顶悬着绣满缠枝莲纹的藕荷色纱帐,鼻尖萦绕着清雅的兰草熏香——这不是那间西面漏风、堆满霉草的冷宫,是她在镇国公府的闺房“汀兰苑”。

“小姐!

您可算醒了!”

贴身丫鬟晚晴快步上前,手中端着的温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您昨晚魇着了,哭喊了半宿,嘴里一首念叨着‘不要’‘对不起’,可把奴婢吓坏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头晕吗?”

苏倾璃怔怔地看着晚晴。

眼前的丫鬟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眼角眉梢满是真切的担忧,不是后来为了护她而被萧烬严的人活活打死时,那张沾满血污的脸。

她抬起手,指尖触及的是细腻温润的肌肤,没有冷宫岁月留下的粗糙裂口,也没有锁链磨出的狰狞疤痕。

这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是十六岁的苏倾璃该有的模样。

“晚晴,”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今日是……哪一年,哪一日?”

晚晴愣了愣,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小姐您睡糊涂啦?

今日是启元十七年三月十五呀。

再过一日就是城郊围场的春猎,您前几日还天天缠着国公爷,说要在靖远王殿下面前露一手,让他看看您的马术呢。”

启元十七年,三月十五。

春猎前一日。

这几个字像惊雷般在苏倾璃脑海中炸开,她猛地抬手推开水杯,水渍溅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记得这个日子!

刻骨铭心。

就是明天,她瞒着父母,偷偷带着晚晴去围场外围练马,却因驭马不精,马匹被突如其来的爆竹声惊了魂,疯了似的冲入附近的平民村落,蹄下不知踏碎了多少生灵,最终踩死了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也是那一天,权倾朝野的靖远王萧烬严恰好路过,他勒马扬鞭,只用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制服了惊马,将吓得瘫软在地的她从马蹄下救下。

阳光洒在他银甲上,折射出刺目的光,他低头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却让那时的她一眼沉沦。

那是她与萧烬严孽缘的开端。

此后数年,她像飞蛾扑火般追逐着那个男人的身影,为他忤逆父母,为他背弃尊严,为他盗取家族兵符,最终却落得家破人亡、惨死冷宫的下场。

镇国公府满门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父亲斩首,母亲冻毙于王府门外,而她自己,在冷宫中被折磨得形容枯槁,最后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耳边还回荡着萧烬严冰冷的话语:“苏倾璃,你和你那通敌的家族,都该死。”

可最让她痛彻心扉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沈予安。

那个温润如玉、清雅如竹的文渊阁大学士之子,那个总是在她被萧烬严冷落时默默递上一杯热茶,在她陷入困境时挺身而出,最终却因她卷入纷争,被萧烬严的政敌靖安侯顾衍设计,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的公子。

她永远记得沈予安倒在血泊中时的模样,他望着她,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说:“苏小姐,莫再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人,好好活着。”

是她的愚蠢和执念,害了他,害了整个谢家,也害了自己的家族。

“小姐?

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晚晴被她眼中瞬间翻涌的恨意与悲恸吓住,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却被苏倾璃猛地攥住了手腕。

苏倾璃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晚晴疼得低呼一声。

“我没事。”

苏倾璃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眼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回来了。

重生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刻。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萧烬严也好,滔**势也罢,都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她要做的,只有三件事:远离萧烬严,护住沈予安,保全镇国公府。

“晚晴,”她抬眼看向丫鬟,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去把我那套枣红色的马术劲装,还有配套的马鞍、马鞭,全都搬到后院柴房去。”

晚晴满脸困惑:“小姐?

明日就是春猎了,您不是盼了好久吗?

怎么突然要把马术装备搬到柴房?”

“不是搬去存放。”

苏倾璃的声音冷了几分,“用斧头劈了,烧了。

一点痕迹都不许留。”

“啊?”

晚晴惊得瞪大了眼睛,“小姐,那套劲装是您去年生辰,国公爷特意让人去江南定制的,马鞍还是西域进贡的好料,值不少银子呢!

您这是……照做。”

苏倾璃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现在就去,不许耽误。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不小心把装备弄脏了,看着心烦,便烧了。”

晚晴跟了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自家小姐如此决绝的模样,那眼神里的冷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晚晴匆匆离去的背影,苏倾璃缓缓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稚嫩却明艳的脸庞,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正是十六岁的她,尚未经历后来的磋磨与苦难,还带着世家嫡女的娇憨与灵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年轻的躯壳里,装着一颗饱经沧桑、满心疮痍的灵魂。

她抬手抚上镜中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萧烬严,你欠我的,欠镇国公府的,欠沈予安的,这一世,我虽不打算再与你纠缠,但你若敢再挡我的路,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而沈予安……苏倾璃的眼神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愧疚与期许。

前世是我负了你,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你的锦绣前程,你的平安顺遂,我都会一一为你守住。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母亲孟氏温柔的声音:“倾璃,醒了吗?

母亲进来看看你。”

苏倾璃收敛心神,快步走到门边开门。

孟氏身着一身月白色绣玉兰花的褙子,发髻上只插了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簪,面容温婉,眉宇间满是疼爱。

看到女儿,她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我的儿,昨晚听晚晴说你魇着了,哭了半宿,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暖,苏倾璃的眼眶瞬间红了。

前世,母亲为了替她向萧烬严求情,在靖远王府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时值寒冬,她本就体弱,硬生生冻出了重病,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

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反手紧紧抱住母亲:“母亲,我没事了,就是做了个噩梦,现在己经好多了。”

孟氏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女孩子家身子娇弱,可不能熬夜伤神。

明日的春猎,你若是还不舒服,便不去也罢,母亲去跟你父亲说。”

苏倾璃心中一动,顺势说道:“母亲,我确实不想去春猎了。”

孟氏愣了一下:“怎么突然不想去了?

你前几日还天天念叨着,说要在靖远王面前……女儿想通了。”

苏倾璃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骑马打猎终究是危险的,昨日做的噩梦也与骑马有关,醒来后心里总有些发怵。

而且,靖远王殿下身份尊贵,身边必定簇拥着许多名门闺秀,女儿去了也只是凑个热闹,倒不如在家陪着母亲,或是看看书、练练字。”

孟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一首觉得女儿对靖远王的心思太过炽热,萧烬严权势滔天,性格又桀骜难测,绝非良配。

如今女儿能这么想,倒是省了她不少心。

“你能这么想,母亲就放心了。”

孟氏笑道,“不去便不去,春猎人多马杂,确实不安全。

母亲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一会儿让晚晴给你端来,好好补补身子。”

“谢谢母亲。”

苏倾璃靠在母亲肩头,心中一片温暖。

有母亲在,有父亲在,有整个镇国公府在,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能守护好这一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小姐,夫人,前院来人了,说靖远王殿下的亲卫在府门外求见,说是殿下听闻小姐近日身体不适,特意让人送来了上好的补品。”

苏倾璃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暖意瞬间褪去。

萧烬严。

他竟然来得这么快。

前世,他从未如此关注过她的身体,哪怕她后来为他受尽苦楚,他也从未有过半点怜惜。

如今她刻意疏远,他反倒主动送起了补品?

苏倾璃心中冷笑。

她太了解萧烬严了,这个男人向来桀骜霸道,占有欲极强。

前世她对他百般纠缠,他不屑一顾;如今她突然冷淡疏离,甚至放弃了盼了许久的春猎,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与征服欲。

他送来补品,不过是想试探她的态度,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告诉那位亲卫,”苏倾璃抬眼看向通报的小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多谢靖远王殿下的厚爱,但我身子不适,不便见外男,补品也请殿下带回。

就说苏倾璃感念殿下关怀,待日后康复,再登门道谢。”

小厮愣了愣,见小姐态度坚决,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孟氏看着女儿决绝的模样,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女儿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送走孟氏后,苏倾璃独自站在庭院中,春风拂过,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凝重。

她知道,拒绝萧烬严的补品,只是第一步。

这个男人绝不会就此罢休,他接下来必定会有更多的动作。

而她,必须加快脚步。

三个月后,就是沈予安前世被靖安侯顾衍报复、重伤身亡的日子。

她必须在那之前找到他,护住他。

想到沈予安,苏倾璃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转身回到房间,对刚回来的晚晴说道:“晚晴,帮我打听一下,文渊阁大学士沈敬之大人的公子沈予安,近日可有什么行程?

尤其是……他是否常去城外的灵岩寺?”

晚晴虽不解小姐为何突然打听沈公子,但还是恭敬地应声:“奴婢这就去问。”

看着晚晴离去的背影,苏倾璃走到窗边,望着城外的方向。

沈予安,等着我。

这一世,我定要改写你的命运。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拒绝萧烬严补品的那一刻,镇国公府门外,靖远王的亲卫正低声向远处轿中的男子汇报情况。

轿内,萧烬严端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底却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与浓烈的好奇。

“哦?

她竟不肯见本王的人,还把补品退回来了?”

他薄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有意思。

从前对本王死缠烂打的女人,如今倒学会装清高了?”

他放下玉佩,沉声道:“备马。

本王倒要亲自去会会,这位镇国公府的嫡女,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一场注定避无可避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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