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今天又被废了吗

听了个全乎，然后抬脚迈进去。
正殿里暖香扑鼻，贵妃歪在软榻上，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宫装，衬得整个人像一团火。德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两个人起身行礼，动作标准，礼数周全，就是那“请安”俩字说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必多礼。”我摆摆手，把紫檀木**往桌上一放，“贵妃妹妹上回借的凤印，本宫用完了，今儿特地送回来。”
贵妃的眼睛落在那**上，弯了弯。
“娘娘太客气了，不过是一方印罢了，娘娘要用，派人来取就是，何必亲自跑一趟。”
“应该的。”我说。
贵妃伸手打开**，看了看里头那方青玉印，笑容更深了。
“说起来，”她合上**，抬起眼看我，“过几日是太后娘**寿辰，臣妾拟了份礼单，娘娘要不要过过目？”
德妃在旁边轻笑一声。
这是在试探我呢。太后寿辰，礼单按理该由皇后拟定，再由内务府采办。贵妃这是明摆着告诉我：这事我替你办了，你就当个甩手掌柜吧。
“妹妹办事周到，”我说，“本宫就不看了。”
贵妃满意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娘娘，这几日后宫的姐妹们都忙着筹备寿宴，怕是没空去坤宁宫请安了。娘娘不会怪罪吧？”
“自然不会。”我说，“妹妹们辛苦了，回头本宫让人送些补品来。”
德妃的茶盏差点没端稳，她飞快地看了贵妃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傻子笑了笑，站起身来。
“既如此，本宫就不打扰妹妹们了。”
贵妃和德妃起身相送，脸上的笑容客客气气。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德妃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贵妃轻轻笑了一声。
风把那笑声送进我耳朵里，很轻，很柔，像刀子。
青杏扶着我往回走，一路上脸都是黑的。
进了坤宁宫，关上门，她终于忍不住了。
“娘娘！您怎么还把凤印给送回去了？那是您的凤印！”
“我知道。”
“贵妃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借了就不还，全后宫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我知道。”
“还有德妃，她那个补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