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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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周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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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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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由网络作家“芝士分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阳阳周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儿子失业后,带着儿媳说来我的早点铺里给我帮忙,把收款码也换成了他们的。这一帮就是五年。可这两口子每天日上三竿才来店里,来了就是玩手机。店里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操持。年夜饭那天,我只是说了句:“过年了,妈想休息几天”。话没说完,儿媳当场掀了桌子,给了我一巴掌。“我们一家子帮着你干!累什么累?!”“你知道过年几天不干,要损失多少钱吗?”“说休息就休息,不干活这一家人吃什么?!”儿子责备地看着我,一言不...
精彩试读
儿子失业后,带着儿媳说来我的早点铺里给我帮忙,把收款码也换成了他们的。
这一帮就是五年。
可这两口子每天日上三竿才来店里,来了就是玩手机。
店里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操持。
年夜饭那天,我只是说了句:
“过年了,妈想休息几天”。
话没说完,儿媳当场掀了桌子,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一家子帮着你干!累什么累?!”
“你知道过年几天不干,要损失多少钱吗?”
“说休息就休息,不干活这一家人吃什么?!”
儿子责备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没吭声,默默擦干溅到身上的菜汤。
第二天,我去了商铺转让中心。
年后,早点铺开张,儿子儿媳睡到中午才过去。
没找到我,却看到店主换了别人:
“你们是谁?不买早餐别捣乱!”
儿子和儿媳面面相觑,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我没接。
他们不知道,年夜饭那天我说想休息。
是因为,老伴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1
年夜饭,我做了八菜一汤。
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时,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边缘,连个碗筷都没放。
儿子儿媳和孙子埋头吃着饭,电视声音放得很大。
“这鱼炖的火候大了吧,肉都柴了。”
儿媳周倩挑剔地扒拉着鱼肉:
“妈,你在家做饭越来越敷衍了。”
“早点铺的包子馄饨都比这好吃。”
我没作声,默默坐下。
儿子陈烨跟着搭腔:
“妈,多把心思放在家里,阳阳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
孙子阳阳歪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电视。
吃得饭粒满桌都是。
我下意识拿起抹布,去擦桌上的饭粒。
手臂挡了几秒电视画面,孙子顿时撇嘴要哭。
儿媳重重地撂下筷子。
“别擦了!看不见孩子正看电视吗?瞎忙乎什么!”
“阳阳的红包呢?这都吃半天了,哪年发红包都磨磨蹭蹭!”
“在早点铺收钱的时候,手不是挺快的吗?”
我僵住,放下抹布,掏出备好的红包。
儿媳抢过去,掂了掂,阴阳怪气道:
“真是雷打不动,年年都是两千。”
“早点铺开了这么多钱,出手就不能大方点?孩子说出去都丢人!”
大方......
我看着儿媳腕上的金镯子。
阳阳身上的名牌童装。
屋里的全新家电,儿子的苹果手机。
这个家里的每一份光鲜,都是靠早点铺得来的。
我的早点铺,开了十几年了。
老伴心梗走了后,一直是我自己在干。
五年前,儿子失业,两口子说要来店里给我帮忙。
我高兴地点了头。
为此还扩张了店面。
我起早贪黑更卖力气,希望能替这个家多挣点钱。
**子儿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除了收款码换成了他们的,什么也没干过。
这一“帮”,就是五年。
年纪大了,身体各个关节都在**。
我总想着,再撑撑,等孙子再大点。
直到前两天,老房子的拆迁款到账了。
我想等年夜饭,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公布这个好消息。
可眼前的氛围,让我有些茫然。
我张了张嘴,缓缓开口:
“妈累了,年后想歇一阵子。”
话落下的瞬间,一家三口都静止了。
三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儿媳不可置信地问:“妈,你说什么?”
“我说我累了,想休息一阵,那早点铺......”
“啪!”
没等我说完。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脑子嗡的一声,原本要说的话也僵在了嘴边。
“你累?一家人帮你干活,你累什么?”
“说休息就休息,你不干了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儿媳喘着粗气,吐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试图把话说完。
“我的意思是,和你们商量......”
“商量个屁!”
“你才多大岁数就撂挑子不干,想让我们养着你?做梦!”
儿媳粗暴地打断我,说着,猛地抓住桌沿。
“轰”的一声。
整张桌子被掀翻了,碎裂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汤汁溅到我身上。
菜汤饭粒洒了一地。
锅碗全都掉到地上。
碎裂的碗片飞溅,将我的手刮出了一道血痕。
周倩站到我跟前,胸口剧烈起伏。
“大过年的,非要找不痛快是吧?就你累,我们都是铁打的?”
“没我们帮你,你那破铺子早黄了!现在说不想干了?你除了拖累我们还会干什么?”
左脸高高肿起,手背的伤突突跳着疼。
我抬眼,目光投向我儿子。
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挪着椅子躲得远远的,眼神中带着责备。
这责备,是给我的。
“妈,你确实欠考虑。”
“那早点铺是咱们一家子的收入来源,你说关张就关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行了,大过年的别闹了,赶紧收拾了吧,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
闹?
做了一整天的饭菜被掀翻,脸被打了重重一巴掌。
他却说我在闹。
我没吭声,内心逐渐麻木。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干身上的菜汤。
转身。
走进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
门外周倩还在骂。
“你看**什么态度!”
“她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家里什么条件能供她偷懒享受?”
我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疲累。
眼中一片死寂,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饭桌上我原本想说的是。
老伴留下的那套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我想趁着过年,带一家人出去看看。
等回来再把早点铺扩张,开分店,多招些人。
我不是想偷懒。
是想,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
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2
门外,儿子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种哄劝的语调。
“妈,别气了,出来把地扫扫,收拾收拾。”
“你也知道,倩倩她就是炮仗脾气,说话冲,手上也没个轻重。”
“但她就是为这个家着急。”
我坐在床边,身上还带着粘腻的汤汁,散发着菜味。
儿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试探。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话,确实让人心寒。”
“怎么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呢?是不是你偷偷攒了不少私房钱?想趁机去花了享受啊?”
我拿出抽屉里的一张名片,是商铺转让中心的****。
私房钱?
这么多年,早点铺里除了少数老人还用现金,哪一分不是自动到了他们的账户里?
扩张店面的钱是我以前和老伴一起攒的。
我住在这个家里,吃的每一口饭,买的每一颗菜,都是我用那点零星现金换来的。
儿子换了车,儿媳换着大牌包包。
孙子上着各种兴趣班。
电子产品永远是最新款。
每一分钱,都是我起早贪黑用身体的劳累换来的。
可现在,我只是说累了,想休息几天。
就成了藏私房钱想独自享受的罪人。
似乎我不是母亲。
在这个家里,我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而是一个无尽劳作,不能有自己意志的工具。
心口的麻木转变为更彻骨的冰凉。
我脱下身上脏污的衣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早点铺的产权证明;
另一份,是空白的商铺转让意向协议书。
几年前,孙子刚出生的时候。
我想转让早点铺,专心替他们带孩子。
当时问了问商铺,终究没下定决心。
现在,协议派上用场了。
我拿起手机,按下商铺转让中心的电话。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
“**,这里是中心路商铺转让中心。”
“你好,我有一间早点铺,想转卖出去。”
我的声音无比平静。
“好的女士,是哪家店铺呢?”
我报出店名和地址。
“陈记早点铺,手续齐全,价格好商量。”
电话那头有些惊讶,没想到除夕夜还能接到这样的大单。
“陈记我知道,是老店了,生意一直不错呢!”
“前两天还真有人来问过这条街的餐饮铺子。”
“您要是急,年初一就能帮您联系。”
“行。”
我应下。
“尽快安排吧,我随时可以过去签字,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儿子早已不在门口。
只能隐约听到他哄儿媳的声音。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就闹这一晚上脾气,明天天一亮,保准跟没事人一样出来干活。”
“到时候,我让她把攒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你买大金镯子。”
我扯了扯嘴角。
转身,从床底拿出一个行李箱。
收拾着东西,我蓦然发现,柜子里竟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原来,我已经五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我忽然明白过来。
有的人,无论对他们多好,都会被视作理所当然,被贪婪地索取更多。
坐吃山空久了,吃的人就觉得,那座山本就是他们的。
现在我要亲手,将这座山搬走。
手背上,创可贴边缘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脸上,红肿未消。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能从一场长达五年的深眠中,被一记最响亮的耳光,彻底抽醒。
挺好的。
3
大年初一,我醒得很早。
商铺中心的小姑娘告诉我,联系上合适的买家了。
客厅里传来儿子儿媳的声音,他们准备出门。
我的房门被敲了两下。
没等我回应,周倩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和以往一样,带着吩咐的口吻:
“妈,我们带阳阳去大姨家拜年,估计得下午才回来。”
“你把家里好好打扫一遍,里里外外都弄干净。”
“大过年的,别把客厅弄得跟垃圾堆似的,真晦气!”
儿子紧跟着说:
“妈,你昨天不是说累吗?干完活正好在家休息!等我们回来再商量早点铺的事。”
最后是孙子阳阳的声音:“奶奶,晚上回来我要吃炸鸡!”
字字句句,看似在意,实则索取。
原来,我一直生活在这样一个被吸血的牢笼里。
我没说话。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一阵关门声。
屋外骤然安静下来。
我站起身,提着行李。
拉开卧室门。
客厅的一地狼藉无人打理。
碎瓷片满地都是,凝固的菜汤黏到了地板上。
他们一点都没动过。
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留着,等着我来收拾。
我只觉得可笑。
随后,再没停留。
我拖着行李箱,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室外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中心路,商铺转让中心。”
车子飞速行驶。
那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地方,在我身后渐渐消失。
商铺中心迎接我的,是接电话那位姑娘。
手续比想象中顺利。
产权清晰,地段不错,还有之前我积累的名声。
很快就有一位中年男人过来了。
他检查了铺面和相关文件后,很满意。
“阿姨,您这陈记可是老口碑了。”
“您一个人经营到这样,不容易,肯定没少赚吧。”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钱不经我手。”
男人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他注意到我脸上未褪尽的红肿,略带同情地开口:“其实您这转让价,可以再高一些的。”
“不必了。”
我回答得很快:
“就按我们说好的价吧,老房子拆迁了,我也累了,不打算再**份心了。”
男人不再多言,利落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所有手续办完,钱款通过中心监管账户划转,落在了我的账户上。
拿到回执单时,已经是下午。
我刚走出转让中心的大门,手机突然响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儿媳的名字。
在响起第三遍时,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儿媳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人呢?家里怎么一点都没收拾?”
“阳阳饿了一路了,你搞什么啊?大过年的存心给人添堵是不是?!赶紧回来把饭做了!”
直到她说完,我才平静地回道:
“我不回去了。”
然后,摁断电话。
4
挂断周倩电话,手机屏幕再次不停地亮起。
先是儿媳,然后是儿子陈烨。
我静静看着儿子两个字,缓缓接起来。
听筒里瞬间涌出杂乱的声音。
周倩尖利的怒斥,还有孙子阳阳的哭嚎,混成一锅粥。
儿子压抑着怒气低吼:
“妈!你闹够了吗?大过年玩离家出走给谁看?”
儿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是懒骨头成精了,不就是不让歇着吗,还给我们摆上谱了。”
阳阳的哭喊撕心裂肺:
“呜呜,我要吃炸鸡!奶奶不给,奶奶坏!”
一个熟悉的声音掺和进来。
“亲家母,这大过年的,你一声不吭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一家人难免磕磕碰碰,你做长辈的,心胸得放宽。”
“早点铺他们不是一直在帮衬你吗?能有多累?快别闹了,赶紧回来吧!”
周倩冷哼一声,接过话头:
“算了妈,别跟她废话了!爱走就走,真以为离了她地球不转了?咱们去饭店吃!我请客!”
“等她那点零花钱花完了,没地方去,还不是得灰溜溜滚回来?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作妖!”
亲家母叹息着说: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不懂事,不过她就这一个儿子,没地方去的,最后还得回来求你们,冷着她几天吧,让她自己醒醒脑子。”
他们的声音,一句句,隔着手机传来。
冰冷,模糊,再也激不起心底一丝涟漪。
我干脆地按下了挂断键。
随后,抽出手机卡,轻轻一掰,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司机师傅问我去哪,我低头看了看行李。
答道:“机场。”
我想去,一个离这里很远的地方。
年后,初八。
日上三竿,陈烨和周倩睡眼惺忪地起床。
两人晃到早点铺。
还没走近,就愣住了。
陈记的招牌不见了,换成了别的店名。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在店里忙碌,招呼着客人。
陈烨一惊,大步走过去质问:
“你哪位?是我妈新招的人?”
周倩也对着店里喊:“妈!你还没闹够吗?赶紧出来!”
店里客人纷纷侧目。
中年店长抬起头,语气冰冷:
“两位要吃早点吗?不吃别捣乱!”
陈烨瞪着他:
“吃什么早点!这是我**店!谁让你站在这的?”
“我妈呢?叫她出来!”
店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认识。”
“这店是我从一位姓陈的阿姨手里盘下来的,签了合同,****,清清楚楚。”
“陈阿姨拆迁,看不上这种小生意,回家做富家翁养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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