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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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明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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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讲述主角半夏明姝的甜蜜故事,作者“蓝风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为皇后熬制安胎药,不小心混入了西域红花。红花滑胎,我吓得浑身发抖,准备将药盅砸毁补救。突然,嫡姐盛宛如踹开膳房的门,厉声呵斥。“盛明姝,今日是给皇后娘娘献膳的日子,你竟敢躲在这里偷懒!”“你被司膳司除名了,来人,扒了她的女史衣服!”我呆呆地望着她,指了指没扔的药盅。“你说我偷懒,那这药膳谁熬的?”盛宛如一把端起药盅,死死护在自己怀里。“你一个贱婢,也配给皇后娘娘熬药?”“这药膳当然是我这个高贵的...
精彩试读
我为皇后熬制安胎药,不小心混入了西域红花。
红花滑胎,我吓得浑身发抖,准备将药盅砸毁补救。
突然,嫡姐盛宛如踹开膳房的门,厉声呵斥。
“盛明姝,今日是给皇后娘娘献膳的日子,你竟敢躲在这里偷懒!”
“你被司膳司除名了,来人,扒了她的女史衣服!”
我呆呆地望着她,指了指没扔的药盅。
“你说我偷懒,那这药膳谁熬的?”
盛宛如一把端起药盅,死死护在自己怀里。
“你一个贱婢,也配给皇后娘娘熬药?”
“这药膳当然是我这个高贵的嫡女熬的!”
看着她的蠢样,我心底一阵窃喜。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上赶着替死?
1
“玉贵人说得对极了!”
“今日这差事险些就被这个贱婢搞砸了。”
崔太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对着盛宛如连连点头。
“若不是玉贵人您亲自下厨,亲自动手熬制。”
“皇后的安胎药肯定误了时辰。”
“玉贵人真是娘**救星啊!”
他转过身。
面对我的时候,笑容瞬间消失。
“还不快脱!”
“非要杂家动手吗!”
他一挥手。
两个粗壮的嬷嬷走上来。
粗鲁地扯开我的衣领。
强行扒下了我身上的女史宫服。
我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站在冷风里。
脑海快速盘算,今天必须把戏演足了。
我得让所有人都认定,这药膳不是我熬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大声反驳,满脸悲愤。
“盛宛如!你不要太过分!”
“这药明明是我站在炉子前面,一动不动守了三个时辰才熬出来的!”
“你又要像以前那样,把我的功劳全部抢走吗?!”
盛宛如冷笑一声。
抬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簪。
“你熬的?”
“谁看到了?”
她转过身。
看向身后的众人。
“你们看到了吗?”
崔太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
“奴才今日一整天都没见过明姝的人影。”
“这药明明是玉贵人您熬的。”
我转过头。
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两个帮厨宫女。
半夏和连翘。
她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半夏上个月打碎了御赐的玉碗。
按规矩要乱棍打死。
我跪在总管面前磕头求情。
替她顶了罪,挨了二十大板。
半个月只能趴着睡觉。
连翘冬天染了风寒。
发了高烧,快要死了。
我大半夜跑去太医院求药。
把我自己屋里的炭火全给了她,救下她的命。
我直愣愣地看向她俩,恳请她们说句实话。
半夏躲开了我的眼神,往前走了一步。
大声指责我。
“明姝女史,做人要讲良心。”
“这药膳明明就是玉贵人的功劳。”
“你今天根本就没干活。”
“你怎么能昧着良心抢夺玉贵人的功劳呢?”
连翘也跟着点头,一脸的正气。
“是啊!”
“虽然你以前教过我们做菜,但我不能跟着你撒谎。”
“这药就是玉贵人亲手熬的。”
2
我心彻底凉了。
这就是人性。
恩情一文不值。
她们为了巴结盛宛如,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我。
我红着眼睛,指着半夏的鼻子,大声质问。
“今日晌午我们还在商量火候,你怎么能说我没来?”
半夏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
“你别胡说八道。”
“谁跟你商量火候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绞丝银镯子。
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晌午根本就没来。”
“这只镯子就是你给我的。”
“你让我帮你打掩护。”
“让我别告诉别人你旷工偷懒。”
“我这个人最正直,绝对不会帮你包庇罪行!”
崔太监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明姝,你上个月就经常偷偷溜出去。”
“这银子是你给我的封口费。”
“你现在想拉我们下水?”
“门都没有!”
盛宛如伸出手。
锋利的护甲划过我的脸颊。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听见了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旷工偷懒,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因为憋笑涨得通红。
“不可能!”
“你们合伙诬陷我!”
“我要看内务府的进出记档!”
“记档上需要每天按手印,那上面绝对不敢造假!”
“我要看记档!”
崔太监冷笑出声。
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拿过一本厚厚的册子。
用力砸在我的脸上。
“死到临头还不死心。”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
“你今天到底当没当值。”
我蹲下身。
打开册子,翻到今天的日期。
我的名字下面,赫然用朱笔写着几个大字。
“明姝称病未到。”
而在领用药材的那一栏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玉贵人”。
上面还盖着内务府鲜红的印章。
我猛地站起来。
扑向膳房门口的禁军侍卫。
一把抓住侍卫的胳膊。
“你早上明明看见我进来了!”
“你帮我作证!”
“你告诉他们我来了!”
侍卫满脸厌恶。
他早就收了盛宛如的金叶子。
抬起腿,一脚重重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肚子疼得像刀绞一样。
侍卫摸了摸刀柄,大声嘲笑。
“你个**,得了失心疯了吧?”
“老子今天站了一天岗,连你的鬼影子都没看见。”
“这膳房里今天只有玉贵人一个人在忙活。”
我把头埋在地上。
大声哭泣。
其实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不在场证明,完美闭环。
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3
盛宛如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趴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以为我是绝望到了极点。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声音极其恶毒。
“盛明姝,你拿什么跟我争?”
“这滔天的富贵,这后宫的荣华,只能是我这个嫡女的。”
“你和你那个**的娘一样,这辈子只配做我的垫脚石。”
“**死了连个牌位都没有。”
“你也早晚死在臭水沟里。”
我停止了哭泣。
慢慢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
足足看了十几秒。
我没说话。
从地上爬起来。
在所有人嘲弄和鄙夷的眼神里,走到角落。
拿起我破旧的小包袱。
慢慢走到门槛处。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冷漠地扫视着膳房里的每一个人。
盛宛如,崔太监,半夏,连翘。
“行。”
“既然你们所有人都说我今天旷工。”
“那我认了。”
“希望你们把药膳献给皇后娘娘时。”
“不要后悔。”
盛宛如像听到了*****。
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后悔?”
“我后悔什么?”
“我只后悔没早点看到你像条丧家犬一样滚出去!”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整个膳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紧紧攥着包袱带子。
转过身。
“站住。”
盛宛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扬了扬下巴。
崔太监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来。
上面放着一张宣纸。
右下角,盖着慎刑司巨大的红色法印。
“这是什么?”
盛宛如走上前,满脸防备和得意。
“这是一份《认罪切结书》。”
“像你这种小人,我必须防着。”
“万一你以后看我得了赏赐,跑去皇上面前胡说八道抢功劳怎么办?”
“你必须在这个切结书上按下手印,你才能滚。”
4
我低头看向纸上的字。
写得非常清楚。
“罪婢盛明姝,因嫉妒嫡姐,****。”
“今日之安胎药膳,从选材、生火到熬制,皆由玉贵人一人独创亲为。”
“盛明姝未曾沾染半分。”
“若有反悔,按欺君之罪论处,死不足惜。”
旁边还站着一个专门负责记录的录事太监。
我看着这份切结书。
心脏狂跳。
激动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世上竟有这种好事。
盛宛如亲自拿刀。
把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的罪名,死死套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还要找人公证。
我一刻都不敢耽误,咬破了右手的大拇指。
故意让身体剧烈颤抖。
装出屈辱到了极点的样子。
眼眶通红地把流血的大拇指,重重按在切结书上。
一个鲜红的血手印留在了纸上。
盛宛如一把抽走宣纸。
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血迹。
叠好,小心翼翼收进袖子里。
“算你识相。”
“滚吧!”
她转过身。
用名贵的丝绸垫着手。
端起那盅致命的红花毒药。
扬起骄傲的头颅。
带着一群人。
浩浩荡荡朝着皇后的凤仪宫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
终于笑了。
“笑什么!你个贱婢!快滚!”
我抱着包袱,被侍卫推搡着,朝着辛者库方向走。
天色开始暗了。
风很冷,我走得很慢。
竖起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
突然。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天空。
是从凤仪宫的方向传来的。
紧接着。
“当——当——当——”
后宫的铜钟被重重敲响。
整个后宫乱作一团。
一队队禁军拿着长枪从我身边跑过。
宫女和太监吓得四处乱窜,惊声尖叫。
我停下脚步。
看向凤仪宫的方向。
有管事的嬷嬷匆匆跑过:
“听说皇后喝了两口药膳,突然捂住肚子,疼得打滚。”
“那场景吓死人了!黑血哗啦啦的流,止都止不住!”
“这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啊!熬药的人,这回死定了!”
5.
盛宛如跪在殿门口,刚才还做着晋升妃位的美梦。
现在傻眼了。
太医院的院判,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跪在血泊里,给皇后施针。
脸白得像纸,不停地磕头。
“启禀皇上!”
“药中有大量的西域红花!”
“龙胎保不住了!”
“皇后娘娘大出血,性命堪忧啊!”
皇帝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
抬起厚重朝靴,狠狠踹在盛宛如的胸口。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盛宛如整个人飞了出去。
撞在粗大的柱子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下一秒,一把佩剑已经指着她咽喉。
皇帝满脸青紫,声音震得大殿发抖。
“毒妇!”
“你竟敢谋害朕的嫡子!”
“传朕的旨意!”
“将这毒妇打入死牢!”
“盛氏一族剥夺所有爵位!”
“立刻满门抄斩!”
“诛九族!”
诛九族。
这三个字,狠狠砸进盛宛如的天灵盖。
她整个人瘫在地上。
一股骚臭味,从她的裙摆下蔓延开来。
她吓尿了,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她实在想不明白,嘴里抖抖索索。
“这是安胎药,怎么会有红花呢?”
片刻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猛地抬起头,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皇上!臣妾冤枉啊!”
“这药不是臣妾熬的!”
“是盛明姝那个贱婢!是她熬的药!”
“她要谋害皇嗣!她想害死臣妾!”
皇帝满眼都是厌恶,握着带血的剑。
冷冷地看着盛宛如。
“你当朕是**吗?”
“刚才端着药进来邀功的人是谁?”
“满口说着自己亲自下厨的人是谁?”
“现在出了事,你推给一个宫女?”
皇帝转头,看向门口的禁军统领。
“去!”
“把御膳房今天当值的所有人,全给朕押过来!”
“朕要亲自审!”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崔太监、半夏、连翘。
还有膳房里干活的十几个宫女太监。
全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他们一进大殿。
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看到了躺在血泊里惨叫的皇后。
还有被打断了骨头、浑身是血的玉贵人。
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
禁军一脚踹在他们腿弯上。
他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地板被磕得砰砰作响。
盛宛如看到他们。
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不顾胸口的剧痛。
手脚并用,爬到半夏面前。
一把揪住半夏的头发。
“你说!你快告诉皇上!”
“今天那药是谁熬的!”
“是盛明姝对不对!”
“是那个**躲在灶台前熬的药!本宫根本没碰过!”
“你快说啊!”
半夏被扯得头皮撕裂,疼得大哭。
但她的脑子非常清醒。
她知道皇后喝了药膳,龙胎没了。
这是凌迟处死的死罪。
今天整个膳房的人都作了伪证。
所有人都咬定了盛明姝没来。
如果现在翻供,承认盛明姝熬了药。
那就是欺君之罪。
同样是死,可是欺君死得更惨。
为了活命,半夏一把推开盛宛如,尖着嗓子大喊。
“娘娘!明姝女史今天根本就没来过膳房!”
“一整天都是您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活啊!”
“这药明明就是您亲手熬的!”
“奴婢们亲眼看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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