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住进婚房，我把她母子照片发进了老公公司群

的一员”。
三张图。发出去了。
然后我拿上包，走出去，在楼道里坐下来。
我没哭。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哭。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三张图在群里停了四十三秒，然后有人撤回了它。
不是我撤的。
四十三秒。群里有三百多个人。
我算了一下，四十三秒够多少人看完三张图。
周建平六点半到家。
他进门的时候，卫美兰和孩子已经走了。
我坐在客厅，那只浅绿色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口红印还在。
他先看了一眼杯子。
然后看我。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说话。
他走进来，把包放下，解领带，整**作做完，站到我面前。
“你今天那个举动，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
我抬头看他。
他继续说：“公司群发那种东西，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主任找我谈了，说这属于扰乱工作秩序。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事情压下去……”
我说：“那孩子多大了。”
他停了一下。
“五岁。”
“哪年生的。”
“……方晴，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们——”
“哪年生的。”
他不说话了。
我知道了。
我已经想到了，但我希望我算错了。
二零一九年。那孩子是二零一九年生的。
我是二零二零年流产的。
他们的孩子，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五年。
我的那一个，没活到三个月。
周建平还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看着那只杯子上的口红印，心里有一个地方，好像一根细线突然被人拉断了，断了，但是没有疼。
只是断了。
他说了很多话。“我们好好谈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也知道这几年你和我之间……”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
婆婆的遗照摆在床头柜上，是一张彩色的老照片，她笑着。
“桂英妈，”我小声说，“你看到了吗。”
她当然看不到了。她走了两年了。
我关上门，听见外面周建平还在说什么，我坐在床上，想起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
是“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哭。
眼泪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那个人，不值得。
2.
第二天，周建平去上班，走之前说让我“想清楚”，说他“给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