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戮天之系统助我屠戮苍天

杀神戮天之系统助我屠戮苍天

爱喝汤的穿山甲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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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翼飞,孙乾 主角
fanqie 来源

《杀神戮天之系统助我屠戮苍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喝汤的穿山甲”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赵翼飞孙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杀神戮天之系统助我屠戮苍天》内容介绍:“杂品五灵根还想复仇?做梦!”,看着血仇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在寒潭边被一掌击碎丹田。,脑中却响起欢快的童音:“检测到极致绝望宿主,吉祥如意人生赢家系统激活!”,看着系统面板上“新手任务:三日内加入‘幽冥阁’”的字样,默默擦掉嘴角的血。,修仙界多了一个专接不可能任务,从无败绩的疯子杀手。,刺骨的冷。,像一只巨兽死寂的眼。赵翼飞仰面躺在潭边嶙峋的碎石上,胸口一个掌印深深凹陷下去,每次微弱的呼吸都扯着破...

精彩试读


“杂品五灵根还想复仇?做梦!”,看着血仇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在寒潭边被一掌击碎丹田。,脑中却响起欢快的童音:“检测到极致绝望宿主,吉祥如意人生赢家系统激活!”,看着系统面板上“新手任务:三日内加入‘幽冥阁’”的字样,默默擦掉嘴角的血。,修仙界多了一个专接不可能任务,从无败绩的疯子杀手。,刺骨的冷。,像一只巨兽死寂的眼。赵翼飞仰面躺在潭边嶙峋的碎石上,胸口一个掌印深深凹陷下去,每次微弱的呼吸都扯着破碎的丹田,带来碾碎骨髓般的剧痛。血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蜿蜒流进脖颈,濡湿了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襟。
视野边缘发黑,听力却变得异常清晰。他能听到自已心跳缓慢、沉重,一下,又一下,像破旧风箱最后徒劳的拉扯。也能听到不远处,那个穿着云纹锦袍的身影,用靴底碾碎枯枝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比潭水更冷的声音:

“杂品五灵根,烂泥一样的资质,也配提‘复仇’二字?赵家满门的血,早该凉透了。留你到今日,不过是让某些人看看,忤逆的下场。”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钎,狠狠凿进赵翼飞的颅骨。血仇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赵元奎,他的亲叔叔,如今赵家的代家主。就是他,十年前勾结外敌,血洗长房,父母、兄长、襁褓里的妹妹……那晚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裹着焦糊的血腥气,成了他十年噩梦唯一的底色。

十年苟活,像阴沟里的老鼠,躲藏、挣扎,用尽一切笨办法锤炼这具废柴身躯,只为等一个机会。可机会没等到,等来的却是绝境。赵元奎甚至没亲自动手,只是一个眼神,他身边那条忠实的“老狗”——赵府供奉孙乾,一掌便碎了他苦熬十年、勉强聚起的那一丝可怜气感。

修炼之路,彻底断绝。

寒意从四肢百骸往心口钻,比寒潭水更甚。不是怕死,是恨。恨这贼老天,恨这**的灵根资质,恨自已无能!滔天的恨意裹着冰冷的绝望,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一点点冻结、凝固,沉向无底深渊。

也好……就这样吧……爹,娘,哥……小茹……对不住……我来……找你们了……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即将彻底湮灭的刹那——

“叮!”

一声清脆得近乎聒噪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炸开!

“检测到符合‘极致绝望’标准宿主!能量汲取中……绑定中……1%…50%…100%!绑定成功!”

“亲爱的宿主你好呀!‘吉祥如意人生赢家系统’为您服务!本系统旨在帮助每一位陷入低谷的宿主重拾信心,走向人生巅峰!检测到宿主目前状态极不‘吉祥’,极不‘如意’,生存几率为0.0001%,系统将强制启动新手保护协议!”

什……么?

赵翼飞僵死的思维被这串匪夷所思、语调欢快到诡异的声音强行扯回一丝清明。吉祥如意?人生赢家?这都什么跟什么?濒死幻觉?

没等他混沌的脑子转过弯,那童音再次响起,依旧欢快:“新手任务发布:请于三日内,成功加入本地知名企业‘幽冥阁’,并完成入职考核!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失败惩罚:鉴于宿主当前状态,失败即死亡哦!加油,宿主,你是最‘吉祥’的!”

伴随声音,一片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突兀地浮现在他涣散的视线中央,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几行字:

新手任务:加入“幽冥阁”

时限:72小时

状态:未接受(10秒后自动接受)

奖励:新手大礼包

惩罚:抹杀

光幕右下角,还有一个不断跳动的鲜红倒计时:9…8…7…

幽冥阁?那个传说中藏身阴影,拿钱买命,修士凡人皆可杀,令整个南麓修仙界谈之色变的杀手组织?开什么玩笑!自已一个刚刚被废、连最低阶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人,去加入幽冥阁?还入职考核?

荒谬!极致的荒谬!

可倒计时冰冷的跳动,胸膛里残留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恨意,以及那“抹杀”二字透出的、毫不掩饰的绝对森然,都在 screaming 着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要么立刻死在这里,化作寒潭边一具无人问津的枯骨,血海深仇随尘土湮灭。

要么……抓住这根可能是陷阱、可能是玩弄、但更是唯一救命稻草的“金手指”,去搏那万丈深渊之上,一根蛛丝般的生机!

“咳……咳咳……”

赵翼飞猛地呛出一口淤血,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爆发出骇人的亮光。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用颤抖的手肘,撑着自已从碎石堆里半坐起来。每动一下,丹田处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涔涔而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即将归零的倒计时,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接!”

倒计时恰在此时归零。

任务已接受。

光幕上的字迹闪烁了一下,旋即隐去。那欢快的童音又冒了出来:“明智的选择!预祝宿主入职顺利,早日成为人生赢家哦!友情提示:幽冥阁南麓分舵最近似乎在扩招呢,地点在……”

一段详细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包括一个大致方位,以及几句模糊的、关于“引荐”和“投名状”的暗示。

赵翼飞喘着粗气,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闭目消化着这些信息。片刻后,他睁开眼,里面再无半点茫然与绝望,只剩下冰封的寒意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慢慢抬手,用沾染泥污和血渍的袖口,一点点擦掉嘴角已经半凝固的血痕。动作很慢,却异常稳定。

赵元奎……孙乾……还有那些沾满我至亲鲜血的每一个人……

你们等着。

寒潭边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隐入身后浓密晦暗的山林阴影之中。步伐蹒跚,背影却挺得笔直,像一把正在强行从锈蚀刀鞘里挣脱出来的、染血的残刃。

三日后,黑山坳。

这里并非什么灵脉汇聚之地,恰恰相反,方圆百里灵气稀薄驳杂,地势险恶,毒瘴隐约,连妖兽都鲜有踪迹,是南麓州府地图上都懒得标注的荒僻角落。

赵翼飞根据系统指引,在这片区域像幽魂般游荡了两天两夜。丹田破碎带来的虚弱和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仅靠着一股狠劲和对系统提示的揣摩,才勉强支撑下来。他喝泥水,嚼草根,避开偶尔出现的低阶妖虫,更多时候是与饥饿、伤痛和随时可能袭来的昏迷抗争。

第三天黄昏,当惨淡的夕阳余晖勉强穿透厚重铅云,在枯木乱石间投下更长更扭曲的影子时,他终于在一条近乎干涸的幽暗溪流尽头,发现了一丝异常。

几块看似随意散落、长满青苔的巨石,排列方式隐隐透着某种规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腐叶气味下,掩盖着一缕极微弱的、非自然形成的阴冷气息,类似金属和某种陈旧香料混合的味道,若有若无。

就是这里了。

赵翼飞靠在一块巨石背面,缓缓调整着呼吸。他能感觉到,暗处有几道视线早已锁定了自已,冰冷,审视,不带丝毫情绪。他没有试图隐藏——对于一个丹田破碎、气息奄奄的凡人,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显得可笑。

他直接挪动脚步,走到那几块巨石看似最无规律的中央空地上,然后停下,沙哑着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求活路,卖命钱。”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

过了约莫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正前方一块巨石底部的阴影,忽然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全身裹在灰黑色斗篷里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浮”了出来。兜帽低垂,完全看不见面容,只有一道干涩嘶哑,仿佛两块锈铁摩擦的声音传出:

“活路?你凭什么?”

赵翼飞抬起眼,直视那兜帽下的黑暗:“凭我烂命一条,无牵无挂。凭我……够恨。”

“恨?”灰斗篷似乎低笑了一声,满是嘲弄,“恨能**?”

“能。”赵翼飞答得毫不犹豫,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沾着泥污和褐色血渍的小布包,抖开。里面滚出几样东西:一枚边缘崩缺的劣质铁剑碎片,半块刻着模糊“孙”字的玉佩,还有一小撮用破布仔细包裹的、带着焦痕的骨殖碎屑。

孙乾,赵家供奉,炼气七层。三天前,寒潭边。”赵翼飞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已无关的小事,“我杀了他。”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暗处的几道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实质的针,刺在赵翼飞身上。孙乾此人,在附近几个低阶修士圈子里并非无名之辈,炼气七层的修为说高不高,但绝不是一个毫无灵力的废人能撼动的,更别说击杀。

灰斗篷沉默了片刻,嘶声问:“如何证明?”

赵翼飞指了指那半块玉佩和骨殖碎屑:“信物在此。他的‘青木劲’掌力残痕,应还未散尽,**。”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用毒,设陷,近身,碎喉。他死前,大概也没想到。”

没有渲染,没有夸耀,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杀戮过程描述。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透出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笃定与狠绝。

灰斗篷没再说话。另一道身影从侧面一棵枯树后无声显现,同样笼罩在斗篷中,身形略显矮小。这人走到赵翼飞面前,拾起那半块玉佩和骨殖,指尖泛起一丝极其黯淡的灰光,轻轻拂过。

片刻后,矮小斗篷对灰斗篷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丹田破碎,灵根芜杂,确是废人。”灰斗篷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你杀了孙乾,勉强算是一块‘投名状’。幽冥阁不缺杀手,缺的是有用的杀手。你,现在还没用。”

赵翼飞垂首:“请给一个有用的机会。”

“机会?”灰斗篷嗤笑,“黑山城,西市,‘醉仙居’掌柜钱富贵。明晚子时前,取他首级,带回他柜中第三格暗匣内的黑木账册。做到,你便是阁中‘灰衣’。做不到……”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味不言自明。

一个看似普通的酒楼掌柜,却需要幽冥阁出手,还要取回特定账册。这钱富贵,绝不简单。这“入职考核”,是要他一个废人,去碰一个很可能有修为、有**、且必然有所防备的目标。

“时限。”赵翼飞只问了两个字。

“明日日落,至此复命。”

“好。”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畏惧迟疑。赵翼飞收起地上剩余的铁剑碎片和自已的“证物”,转身,拖着依旧疼痛虚弱的身躯,一步步沿着来路,重新没入逐渐深沉的山林暮色之中。

灰斗篷和矮小斗篷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有点意思。”矮小斗篷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清脆,似是个女子,“根骨稀烂,重伤濒死,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那孙乾,怕是死得憋屈。”

“恨意是真,杀心也是真。”灰斗篷嘶哑道,“但光有恨,在阁里活不长。看他明日造化吧。黑山城那摊水,正好试试这把残刃,够不够快,够不够利。折了,也不过是路边多一具无名尸。”

“若是成了呢?”

“成了?”灰斗篷转身,阴影蠕动,仿佛要重新融入巨石,“那阁里,或许就真要多个不一样的‘疯子’了。”

夜色彻底吞没黑山坳,只剩溪流若有若无的呜咽,和山林深处,不知名夜枭的凄厉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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