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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直接寻来了余氏宅院。
他飞身而落,见余瑶苏满身狼狈,眼神转戾:
“你要和离?为何?”
“你为了楚临渊才毫不犹豫拒了我的要求,不愿随军做医官,怎地突然变了?”
余瑶苏闭上双眼,苦笑一声:“回将军,我后悔了。”
“我现在,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男人幽幽望着她,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
“我有一道陛下赏赐的空白圣旨,你填好后,我会带圣旨面圣,允你和离。”
“七日后,我会接你一同离京。”
余瑶苏忙伸手将他抓紧:“将军,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
“我要带阿铃同我一起。”
女儿是她放心不下的牵挂,她绝不可能抛下女儿跟楚临渊受苦!
男人微微一顿,旋即毫不犹豫地点头:“阿铃是王府嫡长女,必不可能直接跟你离开,若要神不知鬼不觉从京城消失,只有一个法子——”
余瑶苏定定看向他:“什么?”
“假死!”
男人淡淡开口。
“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她出事。”
余瑶苏只犹豫一瞬,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只要能离开楚临渊,什么办法,都可以!
男人离开后,余瑶苏套了马车,连衣衫都顾不得换一套新的,便立刻赶去王府。
她要去抢回女儿!
临南王府是余瑶苏与楚临渊成婚后,陛下赏赐的宅院。
余瑶苏本以为自己会在此处住到终老。
可许柳眉患了癔症后,便搬了进来。她连来这里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余瑶苏压下心中苦闷,叩响大门。
大门被推开,余瑶苏这才望到王府内景。
只因余瑶苏欢喜,从前楚临渊在庭院中种满了梨花。
此时节本是梨花盛放之际,可如今那些曾经茂盛的树木,全都被伐的伐,拔的拔,再没有丝毫春的气息。
脸生的小厮将余瑶苏的思绪拉回:“你寻谁?”
“我要见楚临渊。”
小厮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我们王爷大名!”
“来人,把这疯婆子轰出去!”
众人举着棍棒往余瑶苏身上砸来。
余瑶苏痛极,不由自嘲地勾了勾唇。
她才是这王府的王妃,可如今小厮都认不出她,甚至对她用刑!
余瑶苏痛得蜷缩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快要失去意识时,管家匆匆停住:“都住手!这位是......”
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语气迟疑。
“这位是王爷的旧友。”
说罢,他将余瑶苏扶起,低声仿若埋怨:“余姑娘怎会寻到府中来?”
“王爷吩咐过,决不能让您靠近王府,免得王妃受刺激。”
“您若有事,不如随小的离远点再说。”
原本的王妃成了余姑娘,许柳眉却成了王妃!
这两个称呼,让余瑶苏眼中涌现出嘲讽之色。
她没动,而是冷冷开口:“让楚临渊出来见我。”
管家面露难色:“王爷此时不便。”
余瑶苏没管,径直推开王府大门,长驱直入。
还在庭院中,余瑶苏便已经闻到了催情香。
她一脚踢**门,望向床榻,只见红绡帐暖,两抹**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呼吸急促,身形更是上下起伏。
余瑶苏耳边“嗡”的一响,脑海一片空白。
直到许柳眉骤然发出尖叫,慌张地用肚兜遮住上半身,余瑶苏才反应过来,楚临渊到底是何不便!
原来戏居然演得如此真切,他们俩已经同床共枕、假戏当真!
楚临渊眼中瞬间涌上一抹烦躁之色,低声喝道:
“滚出去!”
许柳眉气得红了双眼,高声质问:“楚临渊!她是怎么进来的?连王府的下人都要听她驱使,给她开门了吗?”
她竟直接给了楚临渊一巴掌,扭头便抓起一旁烛台,狠狠砸向余瑶苏。
“砰”的一声巨响!余瑶苏额头瞬间蔓开剧痛,鲜血顺着脸颊滴落。
她痛得头脑发麻,楚临渊却只紧握许柳眉的掌心低声安抚:
“好柳眉,莫生气,是她一直纠缠我。”
“手疼不疼?下次打我,莫要如此用力。”
楚临渊脸上还挂着红掌印,却满眼温柔。
余瑶苏倒真成了外室,狼狈又不堪地站在原地,满脸是血。
楚临渊却没有抬头多瞧她一眼......
余瑶苏忍不住自嘲一笑,收回视线,只平静开口:
“女儿在何处?我来接她回家。”
谁知,话音落下,许柳眉却发出一声尖叫:
“什么女儿?”
“我没有孩儿!我的孩儿已经死了,那个童女是恶鬼索命,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儿!”
她说着,伸手指向一旁的紫檀木衣箱:
“杀了她,本宫要杀了她!”
余瑶苏瞳孔急剧收缩,心中瞬间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连忙冲过去,掀开了衣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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