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前夫公示期，我递上了他的假论文

么吗？他完了，你也完了。你们的事，会被人翻出来，会说你当年帮他造假，会说你们夫妻反目，会说你公报私仇……"
"我知道。"林知秋说，"我明天就申请调离，去基层，去扶贫，去任何需要我的地方。但我不能让这种人进体制，不能让他用我写的论文、我铺的路、我挡的箭，去爬得更高，然后告诉下一个女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像整理十五年的青春。
"王叔，材料我放这儿了。怎么处理，是组织的事。但我提醒您，"她走到门口，回头，"周牧野现在应该还在单位，准备明天的入职谈话。您最好快点，不然他该来感谢领导了——用我那篇论文里的致谢词，我写的，我背得出来。"
她走了，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砖上，像敲在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二十八岁的林知秋，省直机关小科员，在党校培训班上遇见周牧野，农村出身，985硕士，眼睛亮得像星星，说"姐姐，我想考***，你能教我吗"。
她教了。教申论，教面试，教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敬酒、怎么在领导面前表现。她也教他怎么爱她，怎么哄她，怎么在她父亲面前表现成"踏实上进的年轻人"。她父亲信了，母亲信了，她自己也信了。
直到三个月前，周牧野拿着录用通知回家，第一句话是"知秋，我们离婚吧"。第二句话是"房子车子我都不要，我净身出户"。第三句话是"柔柔回来了，她等了我十年，我不能辜负她"。
柔柔。林知秋想起这个名字，像想起一根刺，一根扎了十年、现在才***的刺。周牧野的初恋，本科同学，毕业分手，出国嫁人，去年离婚回国。林知秋见过她一次，在周牧野的手机里，备注是"客户王总"，聊天记录是"今晚老地方"。
她没闹。她查了，老地方是希尔顿，房费是周牧野的工资卡付的，工资卡是她办的，绑定的手机号是她的。她收到短信提醒的时候，正在给周牧野熨衬衫，准备他明天的面试。
面试。她突然想起这个词的可笑。周牧野考的是省***，她的直属单位，她父亲当年分管的部门。面试考官里，有一个是她父亲的